:“思远……”
“谢清婉,人呢?”沈思远打断了她的话,直接询问道。
沈母一僵:“我,我也不知道。”
她说罢,又紧接着道:“思远,不管怎样说,清婉她都是你妹妹,纵使她再有不对,咱们也是一家人,互相……”
“她姓谢,我姓沈!”见事到如今,母亲还在护着谢清婉,沈思远说不出的失望。
他懒得在听,再次打断道:“妈,你知道我的能力的,只要我想找,不管她躲在哪里,都躲不过的。”
话落,沈思远深深地看了眼沈母,没有在言语,失望地转身上了楼。
他来到书房,拿起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拨了出去。
自昨晚后,谢清婉就消失了,他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母亲的手笔。
但就像她同母亲说的,不管她们如何躲藏,他都定能找到谢清婉,让她受到应有的惩罚的。
伴随着几个电话的呼出,很快,就有了回应。
是来自从前的战友,如今市局某分队的队长。
他说,在自己的管辖区,曾有小警察看到过谢清婉的身影。
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没用多久,沈思远就查到了谢清婉的踪迹。
让他更为失望的是,这里面真有母亲的手笔。
要知道,谢清婉所躲藏的那处宅子是母亲的私产。
原本是要给他的,可他念及母亲的不易,并没有要,买想到,却白白便宜了别人。
沈思远不在纵容,直接给父亲打去了电话:“爸,妈这些年劳累得挺辛苦的,如今也上了年纪,不若早点休息吧。”
沈父昨晚离开的老,并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
但一听儿子的话,也顿时就明白了过来,定是妻子又做了什么。
他闭了闭眼,满脸的疲惫,半晌,颔首道:“你看着安排吧。”
沈父对于儿子的性子在了解不过了,如果不是母亲做得太过,他断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听着父亲的回应,沈思远暗叹了声,母亲之所以会这般,也是与手中握的权势有关,希望散去这些,能让她安稳些。
挂了电话,他就又开始着收处理起了谢清婉。
对于母亲,沈思远到底还是念及着母亲之情。
但谢清婉这个毫无关系之人就不同了,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查到的所有证据提交给市局那边。
让人将其逮捕,以严重伤害军属罪,故意杀人罪等数罪并罚,重刑处理,判了无期徒刑,并下放至农场,托那边的熟人重点“关照”了。
待何如初睡醒时,男人已用雷厉风行的手段处理完了一切。
而谢清婉也已被押送去了农场的路上。
她懒懒地靠在床头,听着男人所说,一时真不知该笑还是该气。
总觉得就这样将谢清婉下放,真有点便宜她了。
毕竟自己同样准备还“礼”的那些药还没用上呢。
何如初思绪辗转,最终还是没有在究其太多,算了,事已至此,就这样让谢清婉一辈子待在农场受刑吧。
她敛起思绪,扑进一旁男人的怀里,仰起小脸眉眼弯弯地看着他:“沈思远,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