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形象,顷刻间毁于一旦了!
她咬牙,满眼痛恨地剜着还未离开的周晨宇,压低嗓音怒声质问道:“为什么?我明明将那么好的机会都送到了你面前,你为什么不知道珍惜?
你知不知道,只要你按照我的计划去做,就一定能得到她,为什么不去做?
口口声声说着喜欢她,将她送到你面前,你都推开,这是什么喜欢?
呵呵,你的喜欢就这么的不堪?”
周晨宇面色平静地看着她,只觉得蠢得无可救药。
待她发疯完,才淡声,一字一顿道:“喜欢?你不配提这个词。”
真正喜欢一个人是怎样的?
大概就是不管怎样,都希望她能过得好,而不是像谢清婉这般,费尽心思地占为己有。
“我不配,你配?”谢清婉嘲讽地看着他。
周晨宇懒得在同她废话,眷恋地看了眼一旁紧闭着的房门后,转身离开了。
他终究还是与她无缘了,既然如此,那就祝她幸福吧,即便这幸福不是他给的。
望着他远去的身影,谢清婉怒不可遏,一个个都是蠢货一个,自认为自己很伟大?
呵呵,在人家眼里,大概狗屁都不是!
*****
一墙之隔的卧室内,直至房门关上,何如初紧绷着的身心终于松懈了下来。
身体一直强压着的燥热像是冲破牢笼般,翻涌来袭,淹没了所有的理智与意识。
她双眼迷离地看着男人向床边靠近的高大身影,忍不住低喃:“沈思远……”
“嗯,我在。”男人柔意肆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坐在床边,长臂一挥就将床上的人儿捞进了怀里。
随着被子的滑落,这才发现她双手被皮带紧紧捆着。
沈思远心尖骤然一紧,遇事向来镇定自若的人,都控制不住的慌乱了。
他止不住颤抖的手替她解着手腕上的皮带,语气难掩焦急:“初初,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沈思远询问着不禁联想起了刚刚的事,隐隐明白了什么。
他神色一凝,瞬间周身戾气翻涌,原以为谢清婉只是造谣诬蔑,现在看来,不单单是这些!
沈思远眉眼间寒意弥漫,他极力克制着垂眸看向怀里的女人,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顿时整个人更慌了。
“媳妇儿,那女人,对你做了什么?”他边说边抱起何如初,就起身往门外冲去:“别怕,我带你去医院。”
何如初软绵绵的胳膊圈着他的脖颈,身体感觉像是要炸了般,被烈火灼烧着无处宣泄。
她无助地低喃,一遍又一遍地喊着男人的名字:“沈思远,沈思远……”
那娇软的低喃,委屈无比,听得沈思远心尖都要化了。
他不停地回应着她:“嗯,我在呢,我在……”
熟悉的声音落入耳中,何如初终于感觉到了一点安稳。
她整个人蜷缩在男人怀里,无意识的大脑根本来不及思考,只能寻着本能蹭着男人结实的胸膛:“难受~”
“乖,待会就好了……”沈思远安抚着她,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又加快了好几分。
然而,平日里不过眨眼便能到的门口,今天走得无比艰难,因为怀里不安稳的女人。
只见她白皙纤细的小手不停地在他身上游走着,已扯开他的衣领,伸了进去。
以往总觉得体温过人的男人,如今对上滚烫的自己,竟也变得冰冷了。
何如初双手摸着他精壮而线条流畅的腹肌,只觉得很是舒服。
可这还不够……
她遵循着本来,欲要将小手向下。
然而,刚动就被一直大掌抓住了。
沈思远腾出一只手,按着她,嗓音暗哑至极:“乖,听话,别乱动……”
他不想在她失去意识的情况下欺负她,可再让她这样肆意下去,他真会控制不住。
要知道,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更何况怀里的女人还是他的妻子,他最爱的女人,合理,合法,更合情。
“不要,好难受~”何如初小奶猫似的声音呜语着,既娇又媚,她无力地挣扎,想要脱离男人的钳制:“沈思远,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无意识地低喃,道出了一直埋藏在心底的话。
沈思远脚步一顿,垂眸看着她,轻柔的嗓音诱哄道:“为什么这么说?”
“你,你都不碰我……”女人拖着语调的声音同样很委屈。
她挣扎不开男人的钳制,只能仰起小脸,湿漉漉的眸子迷离地盯着男人,水雾渐漫。
“……”沈思远哑然,禁不住勾了勾薄唇,他没想到女人对自己误会竟这般深。
自己都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