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晕了,便也没在强撑,点头道:“好,那我先去休息会。”
“嗯。”沈思远扶着她上楼,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安置着躺在了床上。
他俯身在床边,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眉眼间心疼难掩:“就只是头晕吗?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看看家里有没有药,没有的话出去买点。”
“没有了。”何如初按着太阳穴:“不用买药,缓缓就应该好了。”
沈思远不放心:“那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真不用。”何如初忍不住弯了弯杏眼:“你忘了,我自己就会医术。”
她柔声安抚着男人:“我真的没事,可能今天逛得太久,有点累到了,缓缓就没事了,你快下去吧,家里还有那么多客人呢。”
男人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她的额头,还是有些不放心:“真的没事?”
何如初点头:“真的,快下去吧,都是来给你过生日的,你这个寿星不在,多不好。”
沈思远想了想:“那我下去说一声,完了上来陪你,或者我们回家。”
“好。”何如初乖乖地应了声。
沈思远起身,给她倒了杯温水放在床边,又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轻声叮嘱道:“那你先好好休息,我下去了?”
“嗯呢,去吧去吧。”何如初杏眼弯成了漂亮了月牙:“啰嗦得跟个小老头似的。”
男人无奈,轻轻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转身离开了。
他走后,何如初捧着水杯靠在床头,好奇地打量着他的房间。
男人的房间有点清冷,很规整,如他的性子般。
她低头抿了两口温开水,将水杯放在床头,躺会床上准备休息一会。
然而,不知是天气的原因还是怎么回事,她总感觉很热很热,身体似乎还隐隐有些躁意。
何如初忍不住伸手扯了扯衣服,撑着起身想要去将杯子中的温水换为凉白开,解解身体的热意。
结果,拿着水杯还没走两步,就感觉头也越来越晕,眼前更像是在转圈圈似的,模糊不清。
她脚下不由得发软,身子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跌倒在了地上……
*****
楼下客厅。
沈思远刚下去就被忙完的沈母喊了过去。
她可没忘记,给儿子办生日宴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为了缓和与儿子的关系。
这从儿子回来到现在,他们连话都还没能说上几句,那能行?
于是,沈母便拉着儿子,说起了一些贴己的话。
话里话外,无非就是她这些年来将儿子拉扯长大,是多么的不容易。
沈思远剑眉禁不住地拧起,已记不清母亲是第多少次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了。
他知道她既要工作,又要顾家,确实不易,可也远没有她说的这般艰辛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