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懂,我都知道,你不用解释的。”他话还未说完,女人便打断了。
那语气,那声音,比自己真的是过犹而不及。
何如初埋在双膝脸的小脸闪过一丝狡笑。
小样,看她还治不了他了。
用魔法打败魔,男人能是她的对手?
沈思远手无举措,早知道刚刚女人递台阶的时候,他就麻溜地下了。
看看现在,有台阶没下的后果,好惨。
他坐在她身旁,揉着她的小脑袋,求饶道:“媳妇儿,错了。”
“哦。”何如初鼻音间闷闷地回应了声,就不在言语了。
她打算在晾晾某人。
“媳妇儿……”男人俯身凑近她,薄唇紧贴着她耳畔。
故意压低了几分的声音性感又富有磁性,像是带着电流般,酥酥麻麻的,由耳直入心尖。
某人哄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何如初装作不动声色:“还治不了治疗就?”
“治……”这还用说嘛,肯定治啊:“都听媳妇儿的。”此刻,求生欲极强的沈思远连忙道。
“哦,那还不回屋去。”何如初撇了撇嘴,要不是男人针灸时间到了,她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呢。
沈思远薄唇缓缓勾了下,轻叹道:“我媳妇儿真好。”
何如初:“……”
男人磁性十足的嗓音本来就很好听,说起话来还带着京腔,尤其是每次喊她“媳妇儿”时的那上扬的尾音,像是有着无形的勾子般,勾得人心尖发痒。
她悄默默揉了揉发红的耳朵,正准备说什么,就忽然感觉身体腾空了。
“啊~”何如初惊得禁不住呼出了声,她双臂下意识圈上了男人的脖颈:“沈思远,你干嘛?”
“赎罪啊。”男人理所应当地说着,抱起她往卧室走去。
何如初嗔了他一眼,轻轻扭动身体挣扎着:“你伤还没好,别瞎折腾,快当我下来。”
男人结实有力的双臂将她向上颠了颠:“那天出院回来时都是我抱的。”
“……”何如初有些不好意思,她当时不是睡着了嘛,能和醒的时候一样嘛。
男人又将她抱紧了几分,笑道:“别乱动,当心掉下去,我可负不起责。”
何如初漂亮的杏眼娇嗔着他,到底是安稳了下来。
她将小脸埋在男人脖颈间,不由得暗想,难怪那么多的人都喜欢公主抱,这感觉也真是太好了。
当男人抱着你时,你能很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的心跳……满满的安全感十足。
何如初小脸悄悄染上的红意愈浓,她小脸蹭了蹭男人的脖颈,片刻,又忍不住小心翼翼地询问道:“沈思远,我重吗?”
“轻飘飘的一点分量都没有。”沈思远直男式发言。
说起这个,他就忍不住想念叨了:“叫你平日挑食,瘦的。”
瞧得人都心疼。
“我那挑食了。”何如初瞪了男人一眼,垂眸看着自己:“我这哪里瘦了嘛。”
前凸后翘,玲珑有致……明明是恰当好处的完美比例身材好不好。
要知道,作为西北一枝花的原主,不管是颜值还是身材,都不是盖的。
沈思远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性感的喉结止不住上下滚动。
瘦是瘦了点,但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倒是要更为诱人。
光是这样看着,就让人眼热……
片刻,他极力克制着移开了目光,眼底真真实实地闪过一丝懊恼颓落。
该死的不争气的身体,关键时刻掉链子!
既恼又气!
深呼吸着,沈思远又道:“还是平时多吃点好,太瘦了。”
何如初:“……”
无效对话,放弃!
行至卧室床边,男人放下了她。
双脚落地后,何如初便踩着拖鞋去找灸针了。
待她再次回身时,就见男人单手解着衬衫扣子。
他动作慢条斯理,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点地向下移动着。
何如初视线控制不住的也随着他手指移动着,性感的锁骨,垒块分明的胸肌,肌肉线条流畅的腹肌……直冲双眸。
她禁不住咽了咽嗓子,努力将视线想向定格在男人脸上:“你,你这是要干嘛?”
男人道:“配合你针灸,这样会更方便些。”
他只是解开了衬衫扣子,并没有脱去衬衫。
然而这样敞开式的若隐若现,反而更别有一番风味……总之,更诱人了。
何如初贝齿咬着唇瓣,方便是方便了,但更影响她下手啊。
要知道,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