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何如初鼻音间应了声,酸酸道:“那就好好戴着吧,毕竟时间久了,也是有感情的。”
这话,就说得别有深意了。
沈思远还那敢再去碰那表,他抬手轻敲了下何如初的额头:“瞎说什么呢,感情的事,哪是能用时间来衡量的。”
“嗯,对,你说的合适。”何如初点头,悠悠地吃着自己的饭。
沈思远无奈,求饶道:“媳妇儿,不知者无罪吧?”
他真不知道表是谢清婉送的,不然也不会收。
“嗯,是嘟,你说得对。”何如初点头。
“……”沈思远没辙了,他低低沉沉的嗓音哄着:“乖,别生气了,我负荆请罪,任由你处理好不好?嗯?”
何如初不可名状地看了他一眼:“你又没犯什么错,请什么罪?”
沈思远:“……”
他错了,错太多了。
“怎样才能不气呢?”
“我没生气啊。”何如初唇角勾着完美的弧度。
沈思远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尖,宠溺道:“酸味儿都快要将我淹没了,还没生气?”
“谁酸了?”何如初瞪着他,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泛酸呢。
一块手表而已,他爱戴谁送的就戴谁送得去,关她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