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她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说沈母果然去找何仙姑了。
对于自己的这步棋的顺利进行,谢清婉很满意。
以她对沈母性子的了解,不出所料的话,沈母从何仙姑哪里出来后,就又回医院了。
接下来的事,也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此刻见沈母只是一个劲地同她吐槽,并不愿多说什么,谢清婉也就不在询问了。
她顺着沈母的话柔声安抚道:“妈,您别气,思远哥只是一时犯了糊涂,迟早会明白您对他的良苦用心的。”
“我就怕,还不等他明白就……”沈母下意识脱口而出,欲言又止。
谢清婉也很“懂”事的没有过多追问,她微垂着的眸子转了转:“妈,说来思远也是结婚后,才,才变得这般的。
我想着,是不是因为嫂子的缘故?有些事,您不妨同嫂子多说说,让她去同思远哥说?这样效果会不会更好些?”
已慢慢平复下来的沈母听了她的这番话,不由得暗自思索了起来。
是呀,既然儿子哪里说不通,那她为何不找何家那丫头试试呢?
对于一个小丫头片子,她想拿捏,绝对易如反掌啊。
谢清婉瞧着她的神色,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眼底闪过一抹狠色。
以沈母的那些手段,何如初不滚便只有等着被毁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