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低声道了句:“你说的。”
“嗯呢,嗯呢,我说的,骗你是小狗。”何如初眉眼弯弯,替他夹了一筷子菜,忍不住询问道:“好吃不?”
沈思远点头,很受用地将她夹来的菜送进了嘴里。
这一幕,要是被他队里的那些战友看到,一定会惊掉下巴。
要知道,沈团长的洁癖有多严重,整个队里的人都知道。
曾有人吃饭,筷子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饭菜,还是刚取来没吃过的筷子,他都没在动那被碰过的饭菜一口。
更不用说是像何如初这般,使用过的,还可能带着口水的筷子夹来的菜了……感情,洁癖也分人?
随着与男人的相熟,何如初话痨子的潜质也有点藏不住了。
她边吃,边同男人碎碎念地分享着些一些趣事。
东一句,西一句的,也没个重点,更没什么目的,就单纯想到什么,说什么。
男人同样边吃,边认真地听着,时不时还会回上一两句,神色间,不仅没有一丝的不耐烦,反而隐隐含着柔情。
此刻,要是谢清婉看到他这般耐心柔意十足的样子,一定会嫉妒到发疯。
吃过晚饭,何如初收拾着清洗完餐具,就又去中药房给男人煮药了。
临走前,她不忘叮嘱男人,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今天的活动量已经超标,不能在瞎蹦跶了。
沈思远顺从她的话,安稳地在床上躺着。
何如初前脚才离开没多久,后脚沈母便匆匆地赶来了。
一进病房,她冲到床边,就同躺在床上的沈思远道:“儿子,你必须和何家那丫头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