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至于谢清婉,只要她不惹她,她们绝对是两条再无交集的平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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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坐公交车回到大院,何如初想了想还是决定回何家去。
在大多数女性心底,恐怕婆家的分量永远都比不上娘家吧。
在娘家,可能怎么待怎么自在,在婆家嘛,可能总感觉有些别扭。
回到家,时间也还很早,何父与何母还都没去上班呢。
见女儿回来,他们别提有多欣喜了。
在厨房忙着做早饭的何母直接将手里的事全丢给了何父。
她接过何如初手里的东西,心疼地看着何如初被勒红的手:“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多重呀,下次想吃什么了,直接给你爸打电话,让他去买。”
何如初点头,圆溜溜的杏眼禁不住弯成了月牙:“嗯,我知道了妈。”
何母边给她揉着手上的勒痕,边上下打量着她。
见女儿脸色不太好,眼底甚至都有浅浅的青色,顿时更心疼了:“闺女,你给妈说,沈家那小子对你好吗?”
何如初微顿,认真想了想,点头道:“他对我挺好的。”
她的停顿与思索在何母看来就是迟疑,犹豫。
闺女长大了,懂得报喜不报忧了。
然而,听得人心更酸更痛了。
“傻丫头,沈家那小子他要是对你好的话,怎么才短短两天不到的时间,你就憔悴了这么多?”何母直接“拆穿”了她,眼眶泛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