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婉连连点头,红着眼眶道:“妈,我知道了,您别生气,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太担心思远哥了,才在您面前这样说的。”
沈母瞧着她通红的眼眶,面色不由得一软:“我知道,自家人面前怎样都好,但出去后,不管行事还是说话,都要谨慎。”
“嗯,妈,您放心,您叮嘱的这些我都时刻牢记在心里的。”谢清婉乖巧地应着,声音还有些哽咽。
她吸了吸鼻尖,又道:“妈,那你先忙,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沈母点头,冲她摆了摆手:“嗯,去吧,早点休息。”
谢清婉依旧乖巧地应着,出了书房,关上门转身后,她脸上的神色瞬间就变了。
待在沈母身边这么多年,她对沈母在了解不过了,有些事,表面上说得冠冕堂皇,但暗地里……呵呵,比谁都信。
谢清婉垂眸掩去眼底的神色,勾了勾唇角。
何如初啊何如初,我倒要看看,这局你如何能破!
*****
书房内。
沈母虽依旧盯着手里的文件,但思绪早已不在文件上了。
脑海中,养女刚刚的一番话在不停地回放。
近些年,很多老百姓家有孩子要结婚的,都会私底下偷偷找人来算算,算八字,算日子等等。
一些权贵人家,也会暗中找人来算,以求心安。
倒是他们家,因思远领证仓促,还没想到这些。
沈母沉思着,眼眸转了转,瞬间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