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人站在那里。
是母亲的养女。
沈思远对她一点也不熟,只是常听母亲与大院里的一些人提起她。
见他止步,谢清宛连忙上前:“思远哥,你真的要娶何如初吗?”
她虽未下楼,但也知晓楼下发生的一切。
怎么也没想到,向来对何如初厌恶至极的思远哥竟主动提出要与何如初领证。
沈思远眉头又拧了下,他淡淡地点头,瞥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动声色地向后褪去。
“为什么啊,思远哥?”谢清宛不禁又往前走了几步:“你明明不喜欢她呀?就因为那些流言蜚语就要娶她吗?”
“思远哥,我不相信你是那种人,是不是何如初做了什么,要挟你?你说出来,我们一切解决好不好?
我真不希望你娶一个自己明明不喜欢的人。”
沈思远听着她的话语,眉头拧得更紧了:“这是我的事,你无需去管。”
谢清婉神色一僵:“可……可你是我哥啊,我怎么忍心看你受人胁迫呢?”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沈思远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漆黑的眸子扫了眼谢清婉,没有在说什么,越过她回了自己的房间。
谢清婉看着紧闭的房门,胸口起伏不定,她深呼吸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思远哥与何如初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思远哥不得不如此选择。
不行,她得搞清楚这些,不能让思远哥委屈自己!
*****
何如初拽着二哥一到家,就发现家里来客人了。
客厅沙发上,男子坐在那里与何父何母聊着天。
瞧着与原主差不多的年纪,身着白衬衫,黑西裤。
戴着副金丝框眼镜,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与沈思远的高冷淡漠不同,男子周身气质温文尔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