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可要是动了军方的钱,人家随便派个纠察队,就能把他这地下钱庄连根拔起。
“林......林兄弟......”
九爷的声音全变了,砂纸摩擦变成了破风箱。
“这......这事闹的。我老眼昏花,没认出这是公家的东西。”
林国庆敲了敲桌面。
“那这汇率,怎么算?”
九爷掏出块手帕,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
“按最高走!不,我给您添点。一百二十万港币本票,不,一百三十万!就当是我给长白山实业的兄弟们喝茶了。”
半小时后。
林国庆把一张盖着汇丰银行大印的本票揣进内兜,拎着空帆布包走出了鸿运茶楼。
白三娘送到门口,看林国庆的眼神完全变了,透着一股子敬畏。
“林厂长,今天这出,算是让我开了眼了。”
林国庆点点头。
“三娘,这情我记下了。以后有正经生意,长白山实业忘不了你。”
回到招待所。
老周已经收拾好行李,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西装,在屋里急得直转圈。
林国庆推门进去,把那张本票拍在桌上。
“一百三十万港币。老周,拿好。”
老周看着那张纸,手直哆嗦。
“庆子,你真弄来了?”
林国庆拍了拍老周的肩膀。
“钱到位了。去香港,把外资财团的欧洲底裤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