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部分瘴气毒素。”
胖子死死捂着那块破布,连个屁都不敢放。
“铁柱,火折子拿稳了。”
林国庆站起身,目光盯着那簇微弱的火苗。
火苗在空气中笔直地燃烧着,没有半点摇晃。
“不对劲。有瘴气淤积的地方,必然是个死胡同。可羊皮纸上明明画着这条路能通向最深处。”
他脑海中回放着那半张残图的纹理。
“跑山人的规矩,遇死路,寻活风。”
林国庆从铁柱手里接过火折子,贴着右侧的洞壁,一点一点往前探。
走了大概十几步。
火折子那簇原本笔直的火苗,向左侧倾斜了一下。
有风!
林国庆蹲下身,用手扒开洞壁底部的一堆碎石。
一个半米多高、隐藏在岩壁下方的天然裂缝露了出来。风就是从这条裂缝里吹出来的。
“在这。”
林国庆一挥手,
“趴下,爬进去。外头那帮老毛子的后续部队就算摸进来,这片毒气带也能替咱们挡一阵子。”
三人顺着裂缝往里爬。
裂缝很长,里面长满了滑腻的青苔。
爬了足足有十分钟,前方豁然开朗。
三人从裂缝里钻出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冰冷的空气。
这里的空气里没有那种甜腻的毒味,只有浓浓的铁锈味。
铁柱重新点燃了一根松明子火把。
火光照亮了前方的空间。
看清眼前的景象,三个人全都愣在了原地。
在他们正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矿洞的通道被彻底封死了。
挡在路中间的,是一扇足足有三米高、两米宽的厚重防爆铁门。
铁门表面刷着军绿色的防锈漆,正中央用红油漆画着一个巨大的、掉色的五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