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布的局都布下了,明天的挂牌仪式,绝对是一场见血的硬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
咚。咚。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试探。
“门没锁。”
林国庆抬起头。
门帘子被一只冻得通红的手掀开。
赵小曼站在门槛外面。
她穿了一件崭新的红棉袄,领口镶着一圈白色的兔毛。
平日里总是扎着马尾的头发,今天破天荒地散了下来,顺着肩膀垂在胸前。
外面的雪花落在她的头发上,屋里的灯光一打,整个人像是一团在雪地里燃烧的火。
“庆哥。”
赵小曼手指死死捏着红棉袄的下摆,指尖泛着青白色。她咬着下嘴唇,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林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