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把脑袋剁下来给你们当球踢。”
“排队!拿钱!”
最后四个字砸在地上,掷地有声。
人群轰的一声炸开了锅,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倒爷们立刻收起了手里的家伙式,争先恐后地在门口排起长龙。谁也不敢再造次,连说话的声音都压到了最低,生怕惹恼了这位财神爷。
张智囊坐在桌前,手里拿着算盘和账本,核对每一张白条的指纹和印章。王胖子则满头大汗地从皮箱里拿钱,数钞票的手指头都在抽筋。
整整两个小时。
两万七千块钱的白条,连本带利,结得清清楚楚。
最后一个拿完钱的散户千恩万谢地走了。院门外只剩下疤瘌眼一个人。
他手里攥着刚结清的三千块钱,却没有走的意思。他在原地转了两个圈,突然把心一横,快步走到林国庆面前。
扑通一声。
疤瘌眼双膝一弯,直接跪在青石板上。
王胖子吓了一跳,手里的算盘差点扔出去,心说这小子该不会是嫌利息少要碰瓷吧!
“林老板!”疤瘌眼仰起头,把那一沓大团结双手举过头顶,“我手里还有一批压箱底的上好紫貂皮!我不要现钱了,连这三千块钱一起,换您公司的一点股份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