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彻底变成一滩烂泥,林国庆才停下手。前世那个眼睁睁看着父亲病死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梦魇,在这一刻,跟着独眼黄的脑骨一起彻底粉碎。
站起身,他大口喘着粗气。金丝眼镜早就断了气,眼睛瞪的老大,死不瞑目。
林国庆走到那两个箱子跟前。密码箱里是胡老板的两万块。铁皮保险箱没锁,里头是一捆捆用油纸包好的大团结,整整八万块。十万块现金。在这个连万元户都稀罕的年代,这笔钱足够在长白山买下任何人的命。
林国庆把保险箱里的钱全塞进密码箱,提在手里。正准备转身离开,手电筒的光柱无意间扫过独眼黄刚才靠着的那面石壁。
林国庆的脚步猛的顿住。
石壁上的青苔被独眼黄蹭掉一大块,露出了后头镶在岩石里的东西。那是口巨大的铁箱。表面涂着厚厚防锈漆,斑驳剥落了不少,可还是能清晰的看清上头印着的一排白色俄文编号。
林国庆的心跳猛的漏了一拍。从兜里掏出那个俄制军用指南针,他翻到背面。指南针背面的坐标,跟铁箱上的编号,完全一致。
这根本不是什么废弃矿洞....
这是当年境外势力留下的个秘密中转站。胡老板要找的特种钢材,只是这里头最不值钱的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