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我最后问你一次,跟不跟我回家?”
“你脑子被驴踢了?”
江月差点没气死,韩涛这是在侮辱他的智商。他这些话,也就哄哄原身那个单纯的人……
但凡有点脑子,也不能冒着生命危险,回去再死一次。
“我跟你回家做什么,等着被你杀了,还是等着去坐牢啊?”
江月气急了,嗓门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院门又被推开了。
“姐!”
楚川看到院子里的韩涛,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把江月死死拦在身后。
“韩涛!你又来干什么!”
楚川怒视着他,活脱脱一只小狼狗。
韩涛轻蔑的撇了撇嘴,在他眼中,楚家几个全是乡巴佬,连他的脚指头都比不上……
就这几个东西,还敢惦记自己的老婆!
“我来看我老婆,不行吗?”
“看,我看你是要使坏!”
楚川啐了一口。
话音刚落,楚河也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他看到韩涛,微微一怔,但很快就换上了一副和气笑脸。
“哎呀,这不是韩大哥么?你咋来了。”
韩涛没接话,只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楚河,
“楚家老二,你倒是会做人。”
“比你这个傻弟弟强……”
“我给你个任务,你把我老婆劝回家……我就把你调到县城工作,咋样?”
楚河打了个哈哈,
“啊……”
他为难的看向江月。
“妹子,你要跟他回家么?”
江月轻轻的嘁了一声。
楚河无奈的摊了摊手,
“韩大哥,她自己不愿意回去,我也没法子了……”
“要不,你把我调到县里做县长,我保证完成你的任务。”
韩涛彻底听明白了,这家伙在拿自己玩。
江月噗嗤一笑,发丝随着风摆动起来。
韩涛他爸爸进步了一辈子,离县长的宝座还差一截子呢?楚河出口就让他给他一个县长,能不气死人么?
韩涛冷哼一声。
他深深地看了江月一眼,眼神你满是不甘。
“江月,你最好记住,咱们还没离婚!”
他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
或许是走得太急,没看清脚下摔碎的梨。他一脚踩上去,啊的惨叫一声,整个人重心不稳,狼狈地朝前扑去。
“噗!”
楚川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江月抬头仔细看了下梨树,她忽然愣住了。
满树的果实,黄灿灿的挂在枝头,像一盏盏小灯笼,她的眼睛开始放光……
她怎么就早没看见呢!
这不,报答三兄弟的机会,来了。
就在江月晃神时,韩涛尖叫一声,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从地上爬起来,拄着拐杖落荒而逃。
院子里,楚川像个孩子似的,还在捧腹大笑,
“活该!”
楚河则无奈地摇了摇头,收拾起地上的烂摊子。
江月看着楚川那张笑脸,目光却忽然定住了。
“楚川,”
“怎么了姐?”
楚川笑着,凑了过来。
江月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嘶……”
楚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江月离得进写了,这这才看清,楚川的左边脸颊高高肿起,上面还浮着粉嫩嫩的五指印。
“转身。”
江月捞过楚川的肩膀,他的后背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整个衣服都要不得了……
“你跟人打架了?”
江月急了。
楚川下意识地想躲,被江月一把拉住。
“说啊。”
楚河也急了,扔了扫把走过来。
“你赶紧说!”
“还不是李大胆……”
楚川垂着头,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李大胆和人通奸的事情败露后,老婆于春儿回了娘家。
他就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到了楚家头上,觉得是楚家害的他没了老婆……
今天,李大胆在田里遇到楚川,二话不说就动了手。
楚川年轻,劲儿也小,于是吃了大亏。
“你咋不去找我啊?!”
楚河心疼的看着弟弟。
楚川没说话,垂着头,一言不发。
江月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打算忍了?”
楚川的头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