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正常……”
“他太恐怖了,所以我才想逃离那个家……我妈妈就是因为他才……才过世的,你不能去!”
江月的声音断断续续,听得乔云胆战心惊。
嘎吱……
就在这时,江月的门响了。
巧云猛地往门口看去,只见楚川满脸笑容的走了进来。看见自己,楚川脸上笑意洋洋的。
“呦,乔大夫来了啊?”
“好巧,我大哥昨天还念叨你。”
听见楚江念叨自己,乔云放在江月身上的心思,立马烟消云散了。
“是么?”
她的声音开始温吞,脸色绯红,
“你大哥念叨我什么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楚川指了下门外。
院子里,大梨树下,吊着两扇晾晒的麂子。经过两天的晾晒,麂子泛着油光,在阳光下招摇。
“这是我大哥前两天的猎物,他让我给你送到镇上去。”
一听这话,乔云脸颊更烫,指尖不自觉绞紧。
“他有心了……”
“月底了,你这个会计肯定很忙吧,就不用麻烦你了。”
楚川一脸淡村的瞧着她,完全没听出乔云话中有话。
“你自己扛回去么?”
“很重的,少说五十来斤。”
江月看向乔云,发现她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那眼神转瞬即逝,立刻变成了温柔笑意。
她故意看向了厨房方向,
“你和你大哥说说,让他帮我送一趟呗。”
“顺便,我带他去镇上看看耳朵。我最近找到了一位老中医,什么疑难杂症都能治……”
“你大哥犟,前几天我跟他提过……他不去。”
楚川刚要开口,江月突然听见院子里有脚步声。
她抬眼看去,厨房门前,一只野猫窜过门槛,楚江端着一个锅朝着自己房间走了过来。
锅沿还冒着热气,楚江目光扫过乔云,又落在江月身上。
“吃饭了。”
他将锅放在江月床头小桌上,揭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乔云凑上去,怼了下楚川的胳膊。
楚川赶紧掏出本子,把刚才乔云说的话,给楚江记下来。
他沙沙写了几笔后,压在了楚江面前。
“大哥……”
楚江淡淡的扫了一眼本子,
“乔大夫,谢谢了。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不去。”
乔云的声音微微抬高,
“什么事情比你耳朵还重要?”
“进山?打猎?那些事哪天不能做?你的耳朵拖了多少年了,再拖下去……”
“我说了,不去。”
楚江打断她,语气不重,但很硬。
他给江月盛了一碗饭,递到了江月手中。
江月拿着饭碗,就像捧着烫手的炭块似的……
她觉得乔云的目光,就像两道激光似的,沉甸甸的压在身上。江月低头扒饭,她在这村里是养病的,可不是惹事儿的!
忽然,乔云一把拉住楚江的袖子,她带着点气性似的,把楚江拉倒了门外。
她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小本子,在纸上飞快的写了一行字。
【楚江,因为她是么?】
她笔尖微颤,又补了一句,
【楚河不在,楚川又要去村里忙算账的事情,你担心她在家没人照顾是么?】
她的本子刚怼在楚江眼前,楚江扬手推开了乔云的胳膊。
他的目光如刀,刮过了乔云的脸,
“你和五年前一样,一点没变。”
闻言,乔云的脸色骤然变黑,整个人都僵住了。
五年前?
江月望向了楚川,想问问他怎么回事。
谁料,楚川的脸上飞速结了一层霜。
他攥紧拳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仿佛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