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装作不经意间收回目光,仿佛表示——别多心,他并不是多么在意她。
千离看着他红红的耳廓,笑出了声。
耶利米尔不做声响,虽然还是看不清脸,千离却敏锐地发觉,对方耳廓上的红似乎扩散到了脸颊上。
他顿了顿,抿起唇,眼中散发着问询。
“千离,你在笑什么?”
千离咳了一下,笑着摇头,“没什么。”
耶利米尔许久没有说话,就在千离准备下床的时候,他一把拉住了千离的手腕。
眼中带着一层薄薄的疑惑。
仿佛在问
——为什么?
不想成为我的圣女?
千离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
她盯着耶利米尔的双眼,很敏锐地感受到了耶利米尔心中最为深刻的疑惑。
他是真的很想自己成为他的圣女。
千离垂下眼帘,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腕,无奈地耸了下肩。
“你要知道,我讨厌束缚,讨厌责任。”
“我想自由自在。”
而成为圣女,是一种约束。
耶利米尔盯着她沉默许久,绷直的脊背微微放松。
只要不是讨厌他,只要不是完全想起来他的过错……
掌管公正的神,稍稍将天平倾斜,沉声说,“我知道了。”
随后,光明神的手触碰了下千离的手背,沉声道,“两天后见。”
嗯?什么两天后见?
千离没来得及问出声,就感受到了耶利米尔明显低沉下来的情绪。
“他来了。”
真不想你见他。
他低声念了一句,将她的身体往虚空中一推。
梦境之外,埃尔洛斯皱眉,勾住千离衣服的手向下一拉。
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满是焦黑的印记。
埃尔洛斯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脸上却仍然一片漠然,绷得紧紧的。
他用手帕沾了水,用上了治愈的光明之力,将伤口一点点细心擦拭。
材质为绸缎的手帕,让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手下肌肤的美好。
将裸露的部位擦拭干净,他看着千离安逸沉睡的面庞,眼神放空。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埃尔洛斯的眼神逐渐沉寂。
他攥紧了拳头。
‘还没醒……’
他眼神复杂,不知怎么想起了一个烂漫的故事。
是眼前人曾给他讲过的,唤醒人的方法。
埃尔洛斯俯下身,盯住千离的红唇。
她的唇红润,唇珠饱满……
他渐渐低头,马上就要贴上去……
感受到锁骨上的痒意,千离猛然睁眼。
埃尔洛斯瞳孔紧缩,猛地向后仰去。
千离挑眉,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一遍埃尔洛斯发红的脸。
“你在干什么?”
“我……”
埃尔洛斯一时语塞。
他只是想起了她曾经给自己讲过的,睡美人的故事……
但他说不出口。
埃尔洛斯有些狼狈的别过脸,抿唇不语。
千离的唇角再次挑高,意味深长地看着埃尔洛斯。
“圣子冕下,您怎么在这儿?”
惊异的女声响起,埃尔洛斯身躯一震,对方接着小跑过来,“冕下,您的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埃尔洛斯清冷的目光看向对方。
对方打了个哆嗦,目光向下,看清埃尔洛斯血肉模糊的大腿,尖声惊叫道,
“哎呀!冕下!您受伤怎么不说呢!”
“我这就叫您惯用的医护人员给您处理!”
埃尔洛斯轻轻点了下头。
千离颇为奇怪地看了一眼埃尔洛斯。
他可是光明圣子,运用光明之力的巅峰存在,这点小伤,不能自己治愈吗?
埃尔洛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千离,眼中藏了些许期待。
千离秒懂对方的意思。
埃尔洛斯偶尔给她的感觉,有点像是甩尾巴的金毛……
千离抬手,揉了一把埃尔洛斯的头发,“谢谢圣子冕下对我的照顾,您快去疗伤吧。”
……
指挥所内,方泽正跟教皇面对面喝茶。
方泽的神情严肃认真。
“教皇冕下,咖啡馆的事情视频我已经叫技术部处理了,相关当事人我们也会进行处理,不会出现任何差池。”
“圣女的加冕仪式我们也已经备好,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