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这一句话,萧承陛便离开了宁远侯府。
但他说过话,却很快应验了。
第二日一早,孟芍君先去刑狱看了孟荆山。
见到妹妹来到孟荆山先是很惊喜,随后就难受起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回去。”
他转过头去,不愿妹妹看到为自己身涉腌臜之地。
孟芍君显然很了解自家哥哥,于是笑着打趣。
“大哥,我来这里时间,可比你早。”
孟荆山愣了一下,随即想到孟茯苓曾去信告诉他,妹妹被冤枉杀害华枝被捕入狱的事。
于是,兄妹二人一齐大笑起来。
孟芍君的到来缓解了孟荆山的压抑,笑够之后,孟芍君才终于问出了有关粮草案的细节来。
因为,她实在想不通华珅死前要把大哥调走,随后又在牢里被杀人灭口的事。
对方究竟要做什么?
大哥只是个武将,从未与人结仇,所以,背后之人对付大哥绝对不会只是为了单纯对付孟荆山,而是针对他背后的宁远侯府,或者是自己。
所以,她一定要亲自弄清楚这事儿。
“上次你被调走之后,我就发现了这可能是个阴谋。于是,立刻便去追你,但还是晚了一步。只能去信,叫你万事小心。在此之后,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事或可疑之人?”
孟荆山在逼促的牢里来回踱步,细细回忆起来。
“接到你的信之后,我已经到了沙州,也已经完成了粮草的交接。看到你信里的内容之后,我从同僚手中借了一张他押运粮草时,收到的朱钞,细细对比之后,确实发现不同寻常之处。
我拿到的朱钞印记较浅,我沾了茶水揉搓后还会褪色。意识到不对之后,我就偷偷潜入了沙州粮仓,却发现我前几日运来的粮草,果然不见了。
随后,我便一直暗中盯着粮草库的动静,想要找出他们会将粮草运往何处。”
说到这里,孟荆山抬眼看向了孟少芍君,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可就在我要查到的时候,假朱钞的事便案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