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芍君对此兴致缺缺,她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鲁地的神医。
并不想参与讨论,可郑岫却有着一颗熊熊燃烧的好奇之心。
她凑近了孟芍君,打探道:“听说此案由刑部与大理寺共同审理。芍君,你二哥在大理寺任职,可曾听见什么消息。”
孟芍君趴在案上单手撑着脑袋,用另一只手沾着茶水,在案几上不断地写着“神医,神医”。
见她半天没有反应,郑岫凑上前去看她写的字。
疑惑道:“你写神医做什么?有人生病了?”
孟芍君勾起一抹苦笑,有苦难言敷衍道:“没有,随便写写。我二哥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对于这个案子,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
郑岫听到这里失望地点了点头,“真希望这个凶手快点落网,不然我都不敢出门了。”
孟芍君闻言笑了一下:“死的都是新郎,你又不娶妻,怕什么?”
郑岫瞪大了眼睛,“那万一呢?万一凶手改变了主意,开始杀美貌少女了怎么办?”
孟芍君摇了摇头,“没有这种可能。一般连环杀人案,而且杀人的目标都有一定特征,而这个案子特征尤其明显,三个死者都是新郎。所以,我想凶手八成是个很恨新郎这个身份的人。那么什么人会这么恨新郎呢?”
孟芍君抛出了问题,却并不急着回答,只是往门外张望了一阵儿。
话锋一转,却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宫姐姐怎么还没来?天都快黑了。”
可郑岫的好奇刚刚被吊起来,怎么会这么轻易让她转移了话题。
她抵了抵孟芍君的胳膊。
“哎,那你说凶手究竟会是什么人?”
二人的声音并不算大,但却吸引了不少正在重华楼里挑首饰的贵女。
众人听到有人在讨论京中最近热议的凶杀案,都不由自主地靠了过来,个个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准备听一耳朵。
孟芍君看见了众人的举动,觉得有些好笑。
“我也是猜测啊,凶手应该……”
孟芍君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刚刚踏进门来的宫卿,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