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东宫卫也立刻拔出了长剑。
气氛瞬间有些微妙,孟芍君立即丢掉手中的匕首,堆起一抹无害的笑容。
举手投降,“误会——都是误会。”
说着,跳下了马车。由于举着双手,重心不稳脚下一个踉跄。
萧承陛没有多想,箭步上前扶了孟芍君一把。掌心贴着她手肘的那一瞬,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夜风裹着她身上的小苍兰的香味,混着血腥气,幽幽微微挠得人心痒痒。
低下头,先看见衣领上干涸的血迹,然后是她苍白的脸、那道狰狞的伤口,和那张带着伤却明媚的笑。
萧承陛喉结微动,目光顿了顿,扶着她的手非但没松,反而微微收紧。
声音在不觉中变得嘶哑,语气中带着轻轻的责备:“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孟芍君盯着萧承陛的眼睛,不答反问。
“殿下,怎么来了。”
萧承陛瞬间回神,恢复了一贯的庄重。
“不是你用孤的腰牌,将孤引来的吗?”
孟芍君听到这话后,觉得心满意足,亮晶晶的眸子在闪烁的火光下,却让人感到了寒意。
她答非所问却自若从容:“臣女还以为,自己已经没有,能够让殿下破例的筹码了。”
萧承陛顿时被噎住,顷刻间耳根都在发烫,像是被人当众抽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脸火辣辣的疼。
却仍在嘴硬:“所以,就把自己搞成这副尊容?”
脸有些痒,孟芍君满不在乎地抬手。
“不论如何,臣女能靠自己走出华府,臣女觉得,自己还是有些筹码的。”
萧承陛却根本没有听她在说什么,在她就要摸到自己脸上的伤口时,猛地攥住了她的手。
“别碰!”
夜风吹起两人的衣角,缠绕在一起,时间仿佛定格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