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若非这般精细养着
来得这么早?”

    萧承陛睇视她一眼面色不善,看得孟芍君莫名其妙。

    他长腿一迈走到榻前,随意往榻上一坐,身子往后一仰,懒洋洋地屈膝、撑肘、半卧。

    孟茯苓心里那股别扭更甚,那感觉就像无意中闯进了人家小夫妻的卧房,而不是东宫客舍。

    “今日,朝堂之上有人参了孤一本。”

    萧承陛答非所问,孟茯苓立马想起了来意。

    “殿下,舍妹如今已经大好。臣奉父命,来接舍妹归家。还望……殿下准许。”

    萧承陛伸指叩了叩案几:“孤正要说这件事,我已经上奏陛下,请他下旨命鸿胪寺选定婚期,省得他们在背后说闲话。”

    说完,又看了孟芍君一眼。

    “哦,我还特意在奏章上表明了,‘臣性不羁,行止多乖,唯于情之一字,执拗非常。所钟者既在一人,余者虽好,不能移心。此心已定,再难更改。’推辞了与华府的婚事。”

    说完,指了指孟芍君,又道。

    “遂了你的心。”

    听了这话,孟芍君热泪盈眶。

    不是感动——

    是心如死灰。

    华珅将华枝嫁进东宫,不是为了攀附。

    是为了在将来的清算之下,华枝能得到东宫的庇护,不至于做那覆巢之卵。

    她让萧承陛推脱与华府的婚事,不是为了让他真的不娶华枝。

    而是为了让华府心急,好与华府做个交易。

    她替华府保下华枝与太子的婚约。

    而华府也要保证将来的清算,牵连不到宁远侯府。

    这样一来。

    虽然,她动不了华府,可华府同样动不了她。

    而现在,一切都完了。

    比孟芍君脸色更难看的是孟茯苓。

    他看着萧承陛气定神闲的样子,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当初他让妹妹别打太子的主意,是要一击必中,可没想过萧承陛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怎么这副表情?”

    萧承陛微微俯身,带着戏谑的眼神望向孟芍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