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情难自抑也分分场合吧
    在华枝推门而入的那一刻。

    萧承陛不顾孟芍君的反抗,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榻上。

    华枝进来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就是二人,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躺在榻上的模样。

    气得她脸都绿了,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这里是华府!是她的家!

    这对奸妃昏君,就算真的情难自抑,好歹分分场合吧!

    萧承陛这时却阴霾尽散,眼角眉梢都透着恶劣的笑。

    背对着华枝,好整以暇地撑住脑袋,在孟芍君身侧躺下。

    另一只手扣住她双腕,叫她挣不得,又伤不得。

    华枝到底是沉不住气,当场就抱怨出声。

    “殿下,这是女子卧榻,您如今这样于理不合。”

    萧承陛单手与孟芍君角逐,腾不出手来制住她乱动,便试图用牙去咬她攥成拳的手。

    许是怕他真的咬下来,孟芍君果然老实很多。

    萧承陛笑得很得意,这才懒洋洋地开口纠正:“是孤,未来太子妃的卧榻。”

    华枝实在气不过:“就算是未来太子妃,大礼未成,便同榻而卧,也难免遭人诟病。”

    萧承陛闹够了,放开了孟芍君,坐了起来。

    孟芍君也立马缩到了角落,与他隔开了距离,气鼓鼓地瞪着他。

    “无妨。”萧承陛理了理额角的乱发,“此处没有外人。孤与妃子嬉闹嬉闹,也无伤大雅。”

    然后,直直地看向华枝,带着满脸威慑。

    “还是说,是华侧妃对孤行为不满,要行后妃谏劝之权?”

    华枝瞬间熄火,胳膊拧不过大腿。

    低头认错:“臣女不敢。还请殿下莫以侧妃的名分称呼臣女。大礼一日未成,臣女便仍是待嫁之身。”

    萧承陛满不在乎地看了华枝一眼。

    “老师怎么把你教得这般迂腐。”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胆大包天,敢在华府放火,又敢骂他是苦果的孟芍君,觉得还是孟芍君更有趣一点。

    华枝气结,以为谁都同他一样不要脸吗!

    无视华枝的不满,萧承陛略有些不耐烦。

    “什么事,说吧。”

    华枝深吸一口气,跪了下来。

    “臣女是来请罪的。”

    若不是父亲逼她,她才不愿来呢!

    萧承陛来了兴致:“哦?你何罪之有?”

    “殿下吩咐,要让孟姐姐在华府养好伤才行,可如今非但伤没有养好,还差点让孟姐姐葬身火海。此事,我华府难辞其咎。”

    华枝长揖到底:“还请殿下宽恕。”

    萧承陛闻言侧了侧身,让出身后的孟芍君。

    “你照顾不周的人是卿卿,要请罪也该向她请罪。”

    萧承陛成功地用一句话,得罪两个女人。

    一个觉得他在给自己拉仇恨。

    一个觉得他在给自己下马威。

    在这一刻,萧承陛未来的正妃与侧妃,竟诡异地达成了某种共识。

    两人心底同时冒出两个字:

    “混蛋。”

    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这是尊真神。

    纵使华枝心高气傲,此刻,也不得不伏低做小。

    “都是妹妹照顾不周,请孟姐姐恕罪。”

    孟芍君就坡下驴,满面堆笑。

    “妹妹说得哪里话。连日来多有叨扰,已经过意不去,何谈恕罪?”

    萧承陛闻言挑了下眉,暗地里都斗得死去活来了。

    当着他的面却还能演一出阖家欢,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针。

    不等华枝有反应,萧承陛就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幽幽开口。

    “哦?是吗?你方才不是还在怪孤三妻四妾吗?”

    孟芍君咬牙切齿,恨不得扑上去去撕萧承陛的嘴。

    他怎么惯会拆自己的台!

    看着华枝脸上的愤恨几乎快要藏还不住,孟芍君干笑几声掩饰尴尬。

    清了清嗓子,冲着华枝解释:“殿下他,说笑呢。”

    萧承陛掸了掸膝盖,站了起来。

    一脸正色:“不是说笑,孤决定这就进宫去同父皇说。”

    他转身看着孟芍君,将她脸上的慌乱尽收眼底,笑得高深莫测。

    “孤此生要与太子妃,一生一世一双人。”

    孟芍君只觉得五雷轰顶,整个人快要晕过去。

    她、这、不得,被华珅记恨死啊!

    这不是她原来的计划!

    萧承陛说完,便大踏步离开了华府。

    留下孟芍君一个人,面对华枝白刃一般的眼神。

    孟芍君急中生智,拔腿就追。

    “殿下,三思呀,殿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