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想到萧承陛,晦气
    萧承陛说完,大踏步离开,留下孟芍君与一众贵女。

    孟芍君看着萧承陛的背影。

    握紧了袖中,本欲借假摔露出,用来刺激华枝的腰牌。

    只剩苦笑。太子也太敏锐了一点。

    不过反正目的已经达到,孟芍君也不想再同华枝纠缠。

    才不管华枝什么反应,转身下楼,上了二哥的马车。

    孟茯苓见她一脸斗败的公鸡的样子,皱了皱眉头。

    嘴上却说:“能过这么久才被赶出来,已经很不错了。”

    孟芍君懒得回话,将腰牌丢给他。

    孟茯苓接过看了一眼,立刻转忧为喜。

    “连太子的腰牌都拿到了,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孟芍君有气无力的:“就是觉得,或许你说得对,我真的不该打太子的主意。”

    孟茯苓这次难得的没有落井下石。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孟芍君举了举手中的酒壶,“去京中最大的酒肆。”

    孟茯苓以为是太子给她派了什么任务,她是要去查线索。

    谁知到了酒肆,孟芍君把酒壶往案上一放,叫道:

    “把你们这里所有的这种酒,都给我拿出来!”

    掌柜的听了这话,笑得嘴角快咧到了耳后根。

    拿起桌上的酒壶闻了闻。

    笑道:“呦,贵客。咱们小店这种酒,可有十大缸呢。”

    孟芍君豪气云干:“我全都要了!”

    说完,指着自家二哥。

    “他付钱。”

    孟茯苓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你要这么多酒做什么!”

    孟芍君柳眉一挑,语气凉凉:“泡、澡。”

    回府之后,孟芍君喝了个大醉。

    一觉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照镜子。

    镜子里的人,蓬头垢面脸色苍白,憔悴得像鬼。

    可孟芍君却裂开嘴笑了。

    没了,真的没了。

    身上、脸上,所有的尸斑都消失了。

    孟芍君对着镜子捧着脸傻笑,可笑着笑着,镜子里的人就变成了萧承陛的样子。

    笑容一下子定格在孟芍君脸上,她“啪”地将镜子倒扣在桌上。

    怎么在这么开心的时候,想到萧承陛让自己去华府偷账本,晦气。

    然后,就躺在床上,止不住地唉声叹气。

    华枝生辰都没给她下帖子,要直入华府,谈何容易?

    孟芍君烦躁地翻了个身,突然睁开了眼睛。

    既然,太子殿下送了她一个人情,那就不妨再借一次他的势。

    孟芍君决定赖上华府。

    在送孟芍君的去华府的马车上,孟茯苓看着她胳膊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头皮发麻。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偷阎王殿的生死簿呢。”

    孟芍君边紧锣密鼓地继续扎自己,边疼得龇牙咧嘴。

    “事到如今。就算是生死簿,该偷,也得偷。”

    说罢,视死如归地进了华府。

    片刻后,华府中爆出一声怒吼。

    “孟芍君!你不要欺人太甚。”

    华枝忍无可忍,吩咐人提着扫帚将孟芍君打出去。

    孟芍君“唰”一下,亮出太子腰牌。

    “我看谁敢!”

    在场人全都目瞪口呆,谁也不敢动弹。

    孟芍君冲着气急败坏的华枝,笑得灿烂。

    “殿下说了,既是华府的酒出了问题,就让我在华府什么时候养好,什么时候回去。”

    华枝恨的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有那么一个瞬间,觉得要是嫁进了东宫以后,过的都是这种日子,那还不如干脆,现在就把孟芍君掐死算了。

    虽然这么想,却也无可奈何。

    华枝的牙都快咬碎了:“好!住!我让你住!”

    说完,甩袖而去。

    留下华府众人面面相觑。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把你们最好的客房收拾出来呀。”

    孟芍君大言不惭,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在华府住下的日子,孟芍君过得并不安生。

    表面上,她借着太子的势,在华府横行霸道,实则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琼娘曾经提过,华珅有个连周吉都摸不清底细的密室,不知道藏在哪里。

    想在偌大的华府,找一间不知在何处的密室,谈何容易。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突然想到二哥以前曾经提过一句,大火会暴露人最珍视的东西。

    孟芍君自知此举十分冒险,但她已经别无他法。

    可华府这么大,烧哪里?

    华珅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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