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机在渐渐消散,就像这些化为了灰烬的草一样,即将湮灭。
但他的付出并不是没有意义的,他保护了她,在最后时刻将她送了出去,这几分钟的时间,即使是雌性薮猫,也足够她跑进薮猫部落修筑的工事内部了吧。
她的雄夫,此刻应该已经赶到,将她保护起来了吧。
夏碣的眼前,开始不由自主地出现一幅幅画面。
定格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第一次拥抱,第一次争吵,第一次相视而笑。
他们才认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但她在他生命、灵魂中留下的印记,却比前面二十多年都要更鲜活、更清晰。
他是她爱的人,也是他拼劲一切要保护的人。
遗憾吗?当然遗憾,她甚至还没有答应他的求侣。
后悔吗?绝不后悔,哪怕她的生,代价是他的死。
随着夏碣天赋血脉的枯竭,“湮灭”再也无法保持原有的强度,重力压制开始逐渐变弱。
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开始在他的身上绽放开来。
血花迸溅,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蜘蛛兽人此刻已经变回人形,一张消瘦的几乎脱了像的苍白脸庞上满是嗜血的、猫戏老鼠般的笑容。
他双手仍旧保持着尖锐如双刀般的足肢状。
他舔了舔自己沾满了鲜血的足肢,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红阶兽人的血,果然美味……”
他笑容阴冷,声音带着一点女气,显得更加邪气:“别以为我会像蠢货一样,非要堂堂正正地战胜你”。
“能围攻的时候,为什么不围攻呢?”
说完,他挥下腕足,橙阶的流浪兽人此时已经可以挣脱重力压制,有了蜘蛛兽人的授意,他们开始向夏碣发动围攻。
如果在夏碣的全胜时期,这些兽人加起来也不够给夏碣送菜,但现在他已经是强弩之末,反击的速度也缓慢下来。
随着失血速度的加快,夏碣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已经,坚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