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药物过敏而已,不用担心”。
夏碣才不懂什么过敏、体质之类的,两个人都知道对方心知肚明,他就是要利用现在林暖心中的这一丝愧疚,给自己争取上位的机会。
他瞟了一眼仇昱,而后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林暖眼底漾起一丝笑意:“嗯……我们在聊飞行兽人部落的习俗,很有趣,你要不要听?”
夏碣更跟不想听,但既然小雌性说了,他又不能转头就走,于是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好啊”。
于是夏碣就这样在林暖身边坐了下来,林暖也转过头,两人一个一脸冰冷,一个一脸好奇地盯着仇昱。
仇昱无视夏碣那充满冷意的目光,嫉妒,夏碣他这是赤裸裸的嫉妒。
年纪比他大,长得没他帅,还没有翅膀,夏碣这个狗雄兽拿什么和他比?
他继续眉飞色舞地讲飞行兽人部落的趣事:“诶,对了,你知道很多鸟类兽人,求侣的时候都会跳舞吗?”
“我在孔雀族的时候见过,那群傻鸟如果看上了同一名雌兽,就会集体围着那名雌兽跳舞”。
“如果没有被这个雌兽选中,他们就会去找别的雌兽跳舞,可傻了”。
“不像我们黑鸦族,追求雌兽都是一对一的,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
林暖很给面子地捧场问道:“那然后呢?那么多人都喜欢同一个雌兽,她怎么选?”
仇昱表现得很惊讶:“这有什么可为难的,看上哪几个就选呗”。
林暖再度被一雌多雄的兽世传统震撼了一下。
在她消化这个信息的时候,仇昱却忽然红了脸,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根乌黑的羽毛,递给林暖。
“诺,这个送你。”
林暖接过,问他:“这不是你的羽毛吗?为什么要给我?”
仇昱的脸更红了,但他说出的话却很坚定:“黑鸦族成年之后,全身的羽毛只要脱落之后,都会重新生长出来,只有这一根右翅尖上的黑羽,从不会重生”。
“所以黑鸦族,就将这根羽毛作为了定情信物,只要是送出这根羽毛的雄兽,就代表已经有了心上人”。
“我们和孔雀族不一样,羽毛只有一根,心意也只有一次,绝不反悔”。
林暖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