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始终折磨着他的、疼痛的双眼,竟然不痛了。
林暖温和的声音从耳畔传来:“躺下来,不要动”。
镇岳晕乎乎地,将身子平躺。
他感觉到小雌性软软的手,触碰到他的脸上。
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轻柔地喷在他的脸上。
刀子在他的双眼上操作,一下一下,很细微,但却感觉不到疼痛。
这种感觉很奇怪,却并不痛苦,甚至很……放松。
镇岳感觉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冗长的梦。
不知过了多久,小雌性松了口气,清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好了”。
镇岳猛地惊醒。
他直起身,下意识地想要摸自己的眼睛,却被小雌性轻柔地握住了手:“不能碰,伤口刚刚包扎好”。
一股淡淡的药香萦绕在鼻尖,镇岳知道,这是小雌性给她敷上了药泥。
林暖说道:“千万不要沾水,也不要摸,我会每天给你上药的”。
镇岳呆呆地没有动。
因为小雌性一直握着他的手。
他能感觉麻药的药效渐渐散去,尖锐的疼痛丝丝缕缕从伤口处传来。
但她握着他的手,似乎就没那么疼了。
可是,为什么?
她不是因为讨厌他,才摘了他的眼珠吗?
林暖没有说话,镇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心中有很多疑惑和委屈,却不懂该怎么表达。
在灰熊部落时,母亲就说过,他这样性格的雄性,是没有雌性喜欢的。
在所有的兄弟姐妹之间,他虽然实力最强,但母亲给他的关爱却是最少的。
他知道,他不讨雌性喜欢,所以他只想默默躲起来,一个人舔舐伤口。
但小雌性却牵着他,让他无处可逃。
两人之间陷入沉默。
林暖就这样静静地牵着他,一直牵到太阳西斜。
直到镇岳实在体力不支,手术毕竟消耗很大,他的头一点一点地。
林暖估计,治愈抚触的效果应该能帮他度过术后的疼痛期,就轻轻松开手,嘱咐道:“早点休息”。
说完,她收拾好手术所用的工具,拖着疲惫的步伐离开了镇岳的石洞。
太累了,手术本来就是很消耗心神的工作,她现在还要负责病人的术后关怀。
好在,系统的提示音给她注入了一道强心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