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龙
的阴云笼罩着你。”

    不远处的提伯尔特紧紧攥着酒杯,低着头一言不发。

    阿芙洛踏入花园,感受秋天的风。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了,她坐在椅子上翻阅着一本书,右手拿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往嘴里送。

    看见阿芙洛来了,德也只是对她点了点头。阿芙洛自在地坐在德对面,捧起那杯属于她的热茶,苦涩没有甜味,是她的口味。

    “收获节之前我不会再举办沙龙了”德平静地开口。

    阿芙洛用勺子不断搅着还有一丝烫的茶水,她突然觉得喝茶还是得加点糖才行。虽说心里有些遗憾,但她还是喝了口茶。

    随后两人便都沉默下来,一处争吵声引起她们注意。

    是罗瑟琳的声音,上帝!她就说罗瑟琳跑哪里去了。

    只听得到声音,然而听不清对话内容。阿芙洛不错的视力看得清与她发生矛盾的青年,那个她日日思恋的人。

    提伯尔特。

    阿芙洛在脑海里念着他的名字,心头酸涩。她定睛一看,发现提伯尔特拿着罗瑟琳的金镯,满脸怒气。德无意插手别人的事,对阿芙洛眨眼,示意阿芙洛赶紧过去。天知道她看见阿芙洛可怜兮兮的眼神有多想笑。

    提伯尔特看见走来的阿芙洛,他深深叹了口气,顺手把金镯还给了罗瑟琳。阿芙洛对着提伯尔特行了个屈膝礼,挂着甜甜的笑。提伯尔特左手压着佩剑,右手脱下帽子,对阿芙洛鞠躬。

    然而提伯尔特行了礼之后对阿芙洛就没什么好脸色了。他像一尊冰冷的石像站在那里,暴风雨前天色阴沉都没他的神情恐怖。

    罗瑟琳见状只好打着哈哈,“表哥,你没别的事我和阿芙洛就先走了。”

    提伯尔特粗暴地打断罗瑟琳,“罗丝,你的这位‘朋友’真是好手段。勾搭一个两个凯普莱特还不够,把亲王的侄子也耍得团团转。”

    阿芙洛原本笑着的脸瞬间僵硬了,她有些恼火,毫无畏惧地直视提伯尔特。一次两次热脸贴冷屁股都无所谓,看看提伯尔特,他的心比石头还冷,比他的佩剑还会伤人!

    “提伯尔特·凯普莱特,你迂腐,傲慢,对他人怀有恶意和偏见,朱丽叶小姐富有教养,温柔有礼……至于迈丘西奥,他的言行与我无关!”

    “阿芙洛!”罗瑟琳惊呼一声,转而指责起自家人,谢天谢地,她老早就看提伯尔特不爽了,“提伯尔特,真不知道老凯普莱特给你灌输了什么,就算他本人大驾光临,也未必有你咄咄逼人!”

    提伯尔特的目光打量着罗瑟琳,不屑地笑,“是吗?就算至少我不会舔着脸对仇人的孩子嘘寒问暖。”

    此话一出,两人的脸色铁青。罗瑟琳更是狠狠攥着手帕,指甲都要断裂了。

    “老远就听到提伯尔特卖弄他那不尽人意的说话艺术了。”班伏里奥笑着走过来,只是笑意不达眼底,阿芙洛头一次觉得自家的哥哥这么帅。

    迈丘西奥懒洋洋地站在一旁,念诗一样,“噢,我亲爱的提伯尔特——美德的殉道者?不讲理的绅士?”

    罗瑟琳忍不住为迈丘西奥鼓掌,她发誓自己从没在提伯尔特脸上看见这种表情——就像是误食了巧克力包装的巴黎下水道的松露。

    提伯尔特愤恨地看了四人,大步离开了。

    迈丘西奥比身为哥哥的班伏里奥更着急,“洛……阿芙洛,你怎么样?”

    阿芙洛看了他一眼,郑重道谢,“感激不尽,我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