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洛是一个聪慧的贵族小姐,但绝对算不上淑女。家里对她那些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是宠溺。唯一能管得住她的班伏里奥也狠不下心对妹妹说些重话。
在这种环境里,阿芙洛养就了率真自信的性子,和热情外放的罗瑟琳很合得来,甚至超过了两家的嫌隙。
至于班伏里奥?罗瑟琳只能用白眼来回答,典型的纯男孩,除了那双栗色的瞳孔,没有一点吸引她的地方。
从去年夏天开始,罗瑟琳就和罗密欧开始交往。不得不说罗密欧虽然吊儿郎当的,但相貌真的好的没话说。
罗瑟琳爱钱如命,弗洛林永远不嫌多,罗密欧刚好不缺钱。而罗密欧迷恋她弯弯的眉,如瀑布般卷卷的头发。
但是前不久他们分手了,这很正常,罗密欧能和她交往一年多她才觉得奇怪哩!不过,罗瑟琳还是借机在阿芙洛的府邸小住了几日。
地面上滚落着数不清的酒瓶,在地面上透着玻璃瓶的白光。阿芙洛坐在一块鹅绒垫子上,深红色的垫子上绣着暗纹,金丝流苏垂落在胡桃木地板上。
阿芙洛身穿墨绿色的丝绸吊带,露出雪白的肌肤,而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
罗瑟琳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整个人直接倒在了沙发上,纯白的纱从脚踝卷到了大腿。
空气中混杂这一股浓厚的酒味和烛台燃烧的大马士革玫瑰花香味。罗瑟琳晕乎乎地说,“你可真够奢靡的,我真是恨死你们这些贵族了!”
阿芙洛抬眼看她,“罗丝,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
罗瑟琳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她虽是凯普莱特的一份子,但家中对她吃穿用度很是严苛,每个月的零花钱比阿芙洛少得多。
“洛蒂,我们家什么情况你又不知道,到了这一代子嗣更多,只能削减我们这些旁支的开销了。”
阿芙洛没搭话,她从来都不能理解为什么凯普莱特家对女性要求这么高。要不是罗瑟琳给自己找了个不错的男朋友,她早该订婚了。
“对了,你和罗密欧分手啦?”
“亲爱的你终于问我了,罗密欧人挺不错的,和他交往期间我就没为钱发愁过——”罗瑟琳神采飞扬地用手比划,“他给了我这么多钱——”
“不错,祝福你!”阿芙洛说着,又举起杯来和罗瑟琳碰了碰。
“你和我哥哥咋样了?人家最近可是对你很是上心哦~”罗瑟琳豪迈地喝了一口酒,朝阿芙洛眨了眨眼。
“提伯尔特最近对我温柔了不少,但还是比不上他对那些名媛的态度”阿芙洛谈起这个整个人都不好了,“我都想放弃他了。”
罗瑟琳急忙打断她,“别呀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心里对你在意得不得了,语言上却又总是让你觉得你无足轻重。”
“好吧好吧,你们家是不是又要举行宴会?”
罗瑟琳蹙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听说要给我那个小表妹庆生。到时候我帮你看着提伯尔特——”
阿芙洛故作生气地推了推罗瑟琳,两女孩顿时闹作一团。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进来的时候,阿芙洛就醒了,她帮罗瑟琳把窗帘拉上,转身去了衣帽间。
在阿芙洛穿好束腰的时候,罗瑟琳刚好进来了,看来她已经洗漱完毕了。
“嘿洛蒂,你真贴心”她作势要拥抱阿芙洛,阿芙洛嫌弃地用手抵住她。
“罗丝今天我要去找你哥,你必须陪我”说完还拿出一套暗红色的长裙,“你就穿这个,再配上那件裘皮大衣,昨天的衣服都被弄脏了。”
罗瑟琳高兴地在阿芙洛脸上贴了贴,转身去换衣服了。
而阿芙洛坐在梳妆台前往耳上别了湖蓝色的宝石耳坠,玫瑰切割让它的火彩更加闪耀。
思考了一瞬,阿芙洛给自己戴上了一顶蓝色羽毛帽子。
她和罗瑟琳手挽手的下了楼梯,迎面走来迈丘西奥,亲王的侄子,看来他又来找班伏里奥来了。
迈丘西奥完全被阿芙洛给迷住,他首先注意到阿芙洛耳边闪闪发光的耳坠,紧接着视线移到阿芙洛不耐烦的蓝眼睛上。
他一直觉嫉妒班伏里奥有阿芙洛这样的妹妹,阿芙洛不像她哥哥,不像她父母,她金发碧眼,标准的日耳曼人长相。
班伏里奥曾经对他说家里只有妹妹一人遗传了祖母的长相。
罗瑟琳被这长久的注视搞得很生气,正要斥责什么,迈丘西奥就开口,“……你的耳坠和你的眼睛很配,你真漂亮……”
声音结结巴巴,罗瑟琳却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样笑了出来。这不难猜,罗瑟琳游走于男人之间,对男人十分了解。
她拉着阿芙洛的手,郑重地拍了拍迈丘西奥的肩,“好小子,你的眼光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