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是她爱笑,而是这太傅府大小姐的话,听到她耳朵里,真的就是个笑话。
“你……你、你……”
看着对方嘴里“你”了半天,身侧的手是又想抬又怕抬的样子,简直不太要太好笑。
就在这时,一个妇人急步过来,站在对方身后。
看穿着打扮,十有八九是侍候这小女孩的。
不过当她扫过妇人面相后,好不容易停下喘口气,又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那小女孩气得满脸通红,一转身冲那妇人吼道:“李妈,去找我娘过来!”
那妇人没说话,只是眸子来回打量过来。
林逃逃咯咯咯的直点头:“对对对,李妈,可不是就是李妈吗?”
她这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想来,定然是不可能知道她话里什么意思的。
这不,小女孩一回神,更是气得直跺脚。
倒是被唤李妈的妇人,之前不吭,这会儿子倒是张嘴了。
“大小姐莫要气坏了身子。老奴看这小丫头,定是脑子有点毛病的,才敢这般与大小姐说话。还请大小姐赶紧回去吧,夫人方才看不见大小姐,都着急了。”
“不!”小女孩全身紧绷的吼道:“让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
那妇人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还是转身离开了。
这时候,林逃逃也笑够了,不理会面前的人,回到椅子上,又递给小白一块小点。
毕竟这里是将军府,她是真的没想惹事。
若这小女孩就此作罢,她也是可以当这事没有发生的。
只是,没想到方才离开的妇人,真的领着个贵妇人又回来了。
三十左右的模样,一身打扮,美艳、奢华到了极致。
“怎么了?谁又惹我们惜月不痛快了?”贵妇人的声音就如同她的模样般,妖艳中透着入骨的魅惑。
“娘!”胡惜月扑进妇人怀里,瞬间不见了方才霸道的模样,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眼泪一颗接着一颗的滚落下来。
贵妇人当即搂着人,心疼得不行。
“莫哭,莫哭。瞧你哭得这样,娘心都碎了。”贵妇人抚着胡惜月的背,轻声安抚道:“给娘说说,谁欺负你了?”
一听这话,胡惜月当即抬手指向了林逃逃。
林逃逃不悦的一挑眉,胡惜月立马收手,哭得更委屈了。
一边哭,还一边抬手给贵妇人看:“娘,你看惜月的手。”
确实,林逃逃都可以看到,那手背又红又肿。
可那又怎样?她要是不还手,道心不稳。
然而那贵妇人一看到胡惜月的手,怒意当即上了脸,就连之前酥魅的声音,瞬间被冰冷取代。
“谁这么大胆?敢伤我们惜月!”
“就是她!”
有人撑脸,胡惜月哭唧唧的直往贵妇人怀里钻。
贵妇人这个时候,才神色认真的来回打量起林逃逃。
好半晌,才开口道:“这位姑娘面生,不知,是哪个府上的姑娘?”
林逃逃没吭声。
李妈小声回道:“奴婢打听过了,这位姑娘是忠义侯府的小姐。将军夫人身旁的那位王夫人,就是这位小姐的母亲。”
“呵!”贵妇人高傲冷哼:“我还当是谁家的大小姐呢?原来是个商贾出身!难怪这般没有教养!”
“你有教养?”林逃逃小脑袋抬,下巴高高扬起,不客气道:“你有教养能养出这么个玩意?你家女儿这种,要是放到我家,我娘一天能打她三百回!”
“你!”贵妇人面色一凝:“李妈!去把那个商贾出身的王夫人叫来。既然她母亲不教她礼数,那本夫人今天就当着她母亲的面,替她教导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蹄子!”
“是。”
李妈离开不过片刻,就把王金枝领来了。
一同过来的,还有杨溪林。
王金枝一看到与人对峙的林逃逃,就跟老母鸡见了受欺负的小鸡崽似的,一步上前把林逃逃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中间。
杨溪林打着圆场:“戚夫人这是怎的,发这么大火?”
那戚夫人一声冷笑:“将军夫人怎的,也不问个青红皂白,开口就是我的不是了?怎不问问那个小丫头,为何要动手打我家惜月?”
杨溪林看向王金枝。
王金枝却是着急道:“打架了?有没有伤到哪里?”
林逃逃心头一暖,摇了摇头。
同样的话,上辈子的时候,师傅也常说。
仅仅几个字,就让要逃逃微微红了眼眶。
她……又想那个臭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