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就把手里的笔放下了。
他起身恭敬的对将军夫人行了个礼道:“夫人,可否请您禀退下人,单独说几句话?”
将军夫人还没开口呢,那婆子就又跳脚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想与我家夫人单独与你说话?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这么不懂规矩的玩意儿!难不成,是想污了我家夫人的名声不成?”
“一派胡言乱语!”王七鹰怒斥道:“我身为郎中,与病患说说病情,有何不可?还是说……将军夫人这身病,与你脱不了干系,所以你百般阻挠?”
林逃逃一听这话,眼睛直接就亮了。
好家伙,原来大舅舅和二舅舅的智商,全都给了七舅舅啊!
这不,那婆子立马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炸毛的猫一样,当即就叫唤起来:“你……胡说!我可是夫人的奶娘!
从小到大,就没有谁比我更心疼夫人!”
说到这,那婆子又突然低头,抹起泪来。
她声音哽咽:“我从夫人出生起,便尽心尽责的照顾夫人。你怎能这般血口喷人呢!”
这话一出口,将军夫人当即起身去到婆子身边安慰起来。
反倒是那婆子,非但没有趁好就收,反倒是像要借题发挥,势要将他们赶出将军府去的意思。
林逃逃看不下去了,哼出一句:“做贼心虚!”
刚停下哭泣的婆子,当即指着她嚎啕大哭起来:“夫人,你听听她说的是人话吗?老奴这些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他们……他们凭什么这般侮辱老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