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这一路朝夕相处，之前没仔细留意。
如今再认真看看，胡明那张脸的确比以前更显年轻了，皮肤紧致，神气也更足。
胡八一愣了半天，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还真别说。”
“明子，我怎么觉得你从献王墓回来以后，人是越长越嫩了。”
“看着比以前还年轻。”
这自然是《洗髓决》的效果。
若说金龙纹身的作用，是把胡明的样貌固定在某个状态直到死。
那再叠上《洗髓决》，效果就更离谱了。
不是单纯不老，而是让身体一直维持在最巅峰，容貌也会长久定在十八岁那种微妙的状态上。
对别人来说也许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事。
可对胡明而言，多少有点别扭。
他原本都打算过几年蓄点胡子，往成熟男人那方向靠一靠。
结果现在好了，梦直接碎了。
胡明只是一笑，没有解释。
杨雪莉还想追问，胡八一却先一步拉了她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少见的严肃。
杨雪莉和胖子见状，也都识趣地把话咽了回去。
没人再继续深挖。
稍作整理后，胡明几人又重新放下一根绳子，回到冰斗底下。
下面的东西，还没挖完。
之前那具雪山金身木乃伊，已经被蓝色火柱烧得连灰都不剩。
原来的位置连同上方冰层，一并被烧融，露出一个藏得很深的冰室。
这倒省了他们继续费力开凿。
冰室正中，安安静静摆着一座三层灵塔。
那塔足有一米五高，通体赤金打造，表面还嵌满了珍珠和各种贵重饰物。
探照灯一打，整座塔都在发光，晃得人眼热。
胖子当场眼睛都红了。
“我滴个乖乖。”
“这玩意儿居然真是金子做的。”
“光外面这些珠子宝石，就得值不少钱了吧。”
“这轮回宗的教主也太会享受了。”
财帛最动人心。
对胖子来说，这种视觉冲击几乎比美女还猛。
真要能把这座塔扛回去，别的不说，光黄金本身就已经是一笔天价。
再算上历史和宗教价值，这东西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胡明让人在塔周围布好探照灯，随后自己上前，手指轻轻叩击塔身，侧耳去听。
确定里面没藏什么机关后，他才用探阴爪慢慢撬开塔门。
灵塔地下两层里，放的大多是陪葬器物和象征性的法器。
真正有价值的内容，在最顶层。
那里刻满了古老浮雕。
图案的风格和轮回宗的吉格银眼相似，都是用异兽标记方位。
这本就是西疆风水里很常见的一种表达方式。
而在整幅图的正中央，赫然刻着一具半透明女尸。
胡明看着那图，眼神一下子定住了。
“找到了。”
“这里果然有九层妖塔的线索。”
“这个半透明女尸，应该就是古卷里记的冰川水晶尸。”
“她葬在哪里，九层妖塔就在哪里。”
他说话时声音不高，却一句比一句更笃定。
“我再对一对古卷内容，还有这里的具体位置，加上壁画里的方位提示……”
“没错了。”
“九层妖塔就在这座冰斗西边，不超过三十米。”
话音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