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
稀有度。
以及出处。
这些东西一旦叠在一起，价值就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了。
大金牙越想越激动，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啥？”
“明爷，你说的是真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可就是个雏啊！”
“这东西要是一露面，整个潘家园都得炸锅！”
他做古董这么多年，太清楚这种第一次出现在市场上的东西意味着什么。
尤其还是这种背后带着两千多年历史的稀罕货。
到了这一步，手艺好不好都没那么重要了。
头一回见。
年代够老。
来历够玄。
这就已经够吓人了。
真拿去拍卖，他大金牙都能跟着一炮而红。
胖子听得一头雾水，转头看向胡八一。
“老胡，啥叫雏啊？”
胡八一想了想，半懂不懂地回了一句。
“估摸着，就是古董行里从没露过面的新货吧。”
“胖子，这回你真赚大发了。”
“记得请客。”
大金牙立刻接过话头，语气比刚才热切多了。
“胡爷说得对。”
“胖爷，你这回是真的撞大运了。”
“这些金币本身也许不算精工细作，可关键它们是精绝古城的流通货币。”
“稀罕！”
“太稀罕了！”
“这就叫物以稀为贵。”
“要是卖出去，价钱绝对小不了。”
“那些专门搞收藏的大老板，最爱的就是这种东西。”
“别看它做工糙，说不定比你刚才那堆宝石项链、金盘子还值钱。”
说到这儿，大金牙眼里甚至都透出几分羡慕。
胖子半信半疑。
“真的假的？”
“这玩意儿真有这么邪乎？”
胡明看了他一眼，继续解释。
“古玩这一行，不是只看做工。”
“还要看收藏价值、年份和稀有程度。”
“像现在市场上最贵的，很多时候反而是瓷器。”
“为什么？”
“因为易碎，留到现在的不多。”
“东西越少，自然越贵。”
“精绝古城的金币也是一个道理。”
“从来没在市面上流通过，独一份。”
“你自己想想，这得值多少钱。”
胖子顿时乐了，笑得见牙不见眼。
“那咱们岂不是彻底发财了？”
胡明却摇了摇头，泼了他一盆冷水。
“发财是发财了。”
“但这些金币，现在还不能往外露。”
胖子一下急了。
“为啥啊，明子？”
胡八一和大金牙也都转头看向他。
胡明神色平静，语气却很认真。
“你们别忘了。”
“这次去精绝古城的考古队，死了教授，疯了教授，还死了两个学生。”
“这种节骨眼上，咱们要是把这批金币拿出去招摇，搞不好第二天就得被请去局子里喝茶。”
这话一出，屋里顿时安静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