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健，你看后面。”
杨雪莉和胡明都把机枪拎了出来。
杨雪莉顺手把自己的手枪递给楚健。
至于萨地鹏，多出来的鸟枪却没给他。
他胆子小，手又发抖，万一真走火，那比敌人还危险。
所以那把枪最后留给了安力满老爷子，好歹算个防身的东西。
“明哥，你放心。”
“有我在后头，绝对稳。”
胡明没搭理他，率先踏进黑塔。
一层、二层，众人都没多停。
直到上到第三层，才看见陈教授。
这时的陈教授正和胡八一说着什么，激动得脸都发红。
一见胡明他们上来，立刻开口。
“我明白了！”
“这精绝国，很可能就是巨瞳石人像的源头！”
这点大家倒也不意外。
之前出土的黑色巨瞳石像，不都是同一种黑石雕的吗？
而这种黑石，正是扎格拉玛山独有的。
胡八一看着四周的雕像，问道：“教授，那这塔是干什么的？”
“祭祀用的？”
陈教授摇摇头。
“我看不像。”
“这塔更像是在展示等级。”
“你们看，除了雕像，连个祭台、案几、香炉都没有。”
“就算文化不同，祭祀的地方也不可能空成这样。”
他说着，抬手指向四周。
“第一层代表牲畜。”
“第二层应该是普通人，或者更准确点，是奴隶。”
“他们和第三层的雕像不同，眼睛不一样，而且全是跪着的。”
“第三层，才是真正的精绝国人。”
说到这，他又顿了顿，目光越发亮了。
“塔顶还有一个眼球形的石球。”
“这说明，这个民族极度崇拜眼睛。”
“走，咱们继续往上看。”
“我倒想知道，在精绝国人之上，地位更高的，究竟是什么。”
这话一说，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吊起来了。
胖子率先开口。
“我赌上面肯定有精绝女王的像。”
胡明轻轻一笑。
“有女王像，多半没错。”
“不过上面还有三层。”
“可不只一个女王这么简单。”
这下，大家更好奇了。
胡八一和胖子走在最前面。
结果刚上第四层，两人就齐齐愣住。
胖子盯着面前那尊蛇人雕像，头也不回地说：“老胡，你看这玩意儿，像不像山口那种怪蛇？”
胡八一点了点头，心里也有点发毛。
陈教授和胡明他们随后也上来了。
陈教授围着石像看了半天，啧啧称奇。
“这大概是他们的守护神。”
“胡明同志之前就说过，他们敬蛇，也崇拜眼睛。”
“你们看，这雕像上，信仰体现得很明显。”
说着，他又皱眉思索。
“只是那些怪蛇到底是什么种类，我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雪莉，你在地理杂志工作，听说过没有？”
杨雪莉当然知道一点。
但知道的，也只是祖父笔记里留下的零碎信息。
里面只提过一个模糊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