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鲜血触碰到烬渊，风刃攻击立马减弱不少，烬渊刚松一口气，褚冥的枯藤却越收越紧。

    他闷哼一声，我立马收回手。

    我明白了，我只能救一个！

    连我都能明白的事，他们又怎么看不明白呢？

    “你撑不住多久。”

    烬渊望着他，声音有了一丝波动，“黑藤噬魂，再半刻钟，你的魂体就会被啃噬干净。”

    褚冥冷眼回看他：“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罡风碎魂，你比我先撑不住。”

    烬渊不舍地看了我一眼，最后万千言语化作一声苦笑：

    “我本就历经万千劫难，魂体早已稳固。死在这里，于我而言不算什么。

    但你不同，你一旦消散，世间阴邪再无人压制。”

    “用不着你来可怜我。”

    褚冥语气冷硬，黑藤已经缠上他脖颈。

    “本尊的命，从来不需要旁人施舍。”

    黑藤越来越紧，风刃越来越猛，我站在中间，看着他们逐渐微弱的气息和不断渗出的血，心痛不已。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艰难抉择？为什么要我亲眼看着另一个在眼前消亡！

    烬渊轻轻苦笑，语气决绝，不再看我：

    “再犹豫下去，我们都要死在这里。褚冥，带她出去。”

    “你闭嘴！”

    褚冥骤然回头，戾气炸开。

    “轮得到你替我安排？本尊不需要她可怜，更不需要你假好心！”

    他抬头看着我，目光复杂，又像下了某种决心。

    “林九熙，听好。”

    “从现在开始，本尊便放你自由。救他，好好活下去......

    记住，是本尊先不要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