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伤感和心疼再次涌上心头,慌乱地解释,却苍白无力。
“对不起,烬渊,我们暂时还是保持距离为好,至少在找到我爸妈,真相大白前,好吗?”
烬渊僵在半空的手转而摸了摸我的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好,至少你不是排斥我,三千年都等过来了,这点时间又算什么呢,九熙,我不愿让你为难。”
我心里一惊,三千年?会有这么巧?
无尽的等待,我不敢想,这漫长的痛苦岁月,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烬渊,谢谢你。”
他笑而不语,目光突然降临在我的右手掌心,停顿了会儿,语气有些失落:
“九熙,褚冥呢,你也会暂时和他保持距离吗?”
想到褚冥,我无奈至极,我倒是想和他保持距离,可以他的性子,难如登天。
面上故作轻松,我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会的。”
烬渊轻轻嗯一声,默默抓着我的右手,剑指在我的掌心写写画画。
白光流淌进我的手心,把褚冥残存的气息全部压制、掩盖。
他拉着我的手迟迟舍不得放开,就在这时,四合院被凭空撕开一个口子,黑暗降临,本就压抑的院子,更加阴沉、死寂。
黑气化作箭矢,向着我们刺来,烬渊侧身,抱着我躲开,将我护在身后。
“褚冥,你疯了,竟敢伤九熙!”
褚冥现身,静静站在我们面前两米的地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我能看懂隐藏在平静下的暴风雨。
“倒是好一出情深意重,林九熙,本尊不在,你又不乖了。”
他的视线死死定格在我的掌心,那里的黑气早已被白光替代。
“看来,本尊对你的调教,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