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痛经的疼痛度差不多,咬咬牙能够忍耐。
我扒开衣领的衣服一看,骨头项链消失处,多了一块红色的手指骨胎记。
褚冥也看见了,苍白的脸上有几分难以置信,浑身依然发着颤。
“你怎么了?”
他不回答,无奈,我只好叫来莫问,他陪伴他那么多年,自然知道什么情况。
可我刚要下床,就被他拉了回去,身体跌落在床上。
他唇色苍白如纸,额头冷汗直流,这时,我不小心蹭到他的衣服,有一种湿润黏腻的感觉。
我想扒开看看,可他将我的手抓住,摇了摇头。
越不让看,我越好奇,或许他实在没了力气,我轻易就扒下了他的衣服。
入目的画面,让我震惊不已。
因为,衣衫下面,他浑身的赤黑篆纹布满丑陋的褶皱,萎缩的皮肤,每一处夹缝,都在流着脓液!
他怎么会跟我一样,有这个怪病!
我只是右脸一块,便疼得无法忍受,我不敢想,他浑身都是,这些年,是怎么扛过来的。
我的鼻子瞬间泛酸,模糊的视线刚好与他略带担忧和警惕的眼神相对。
他同样在害怕我嫌弃,可我怎么会嫌弃呢,这是什么滋味,我最清楚。
或许是太能共情他的处境,又想到他忍着痛安抚我,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哽咽着:
“你一直在忍痛,对不对?对不起......我该怎样才能帮你?”
我知道我根本帮不了他,只能祈祷遮该死的阴雨天快快结束。
褚冥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捏紧拳头,绷紧身体忍痛。
我一边哭,一边帮他轻轻擦拭脓液,没注意到他复杂和受宠若惊的眼神。
窗外大雨瓢泼,空气比往日更加阴冷,突然,天空响起几声闷雷。
我浑身一痛,好在有骨头项链帮我压制,可褚冥就没这么好运了,随着闷雷炸响,他浑身瘫软在我怀里。
我把他扶稳,一点点擦去流出的新脓,擦着擦着,我发现脓中混杂着鲜血,他的症状比我要严重得多。
空中撕开一道白色大门,打破屋内的黑暗,褚冥见状,将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口,声音极度虚弱:
“该擦这里了......”
我听话地细细擦拭,可这时,我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接着,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九熙,你在干什么。”
我的手一顿,回头看见烬渊站在不远处,紧紧盯着我们的动作。
我慌张的解释:
“他身体不舒服,我只是帮他一下,烬渊,你别误会。”
烬渊盯着我们相依偎的姿势和暧昧的动作,有些失神:
“莫问会帮他。九熙,我感应到你痛苦......”
他的话哽在喉咙没说出来,可我听懂了。
他是感应到我在痛苦,特意急匆匆赶来,却看见这伤人的一幕。
我的心跟着揪了一下,褚冥绝不愿让莫问看见他现在的样子,我为难的看着烬渊,对他更加感到亏欠:
“别,别叫莫问过来,烬渊,对不起。”
褚冥强撑着抬起头,看了一眼烬渊,嘴里再次说出伤人的话:
“林九熙是我的妻子,理应帮我解决身体需求,没看出来,烬渊殿下如此喜欢插手别人的家务事......”
我一愣,他在胡说什么,什么叫解决身体需求!
我瞪着他,警告他不要乱说,可他目光坦诚,虚弱地反问我:
“我的身体告诉我想擦掉脓液,怎么不算身体需求?”
虽然有理,可这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我开口要给烬渊解释,可他已经愤怒地冲了过来。
“褚冥,你找死!”
白羽化作冰锥,刺向褚冥的面门,我大惊,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无力躲避。
身体比意识先做出反应,在冰锥到达时,我将他挡在了身后。
可冰锥已经来不及收回,我闭上眼睛,接着,身体被震飞,从床上被打到地板。
“林九熙!”
“九熙!”
二人同时出声,慌乱又后怕的喊声贯彻别墅。
胸口被刺,有一种剧烈的撞击感,随之而来的,是疼痛。
‘噗!’
我捂着心口,吐出一口鲜血,烬渊见状,飞来,自责懊恼又后怕地将我抱起。
他为我把脉,感知到没有致命危险,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声音极度颤抖:
“九熙,你为什么要替他挡,他本就该死!你还是这么善良......”
恢复好情绪,他双手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