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被他霸道地撬开,那条灵活的小蛇在我嘴里乱窜,但我对这种亲密,只感觉恶心。
因为这不是出于爱,而是出于他自私的占有,他把我林九熙当作一件物品,当做他泄愤、报复烬渊的工具。
我被迫承受着他猛烈的攻势,困难地喘着气,很快便大脑发昏,即将失去意识。
褚冥似乎察觉到了自己过火的举动,动作轻柔下来,温热的气息萦绕在我们之间。
一吻结束,他的额头抵在我额头上,痛苦悲伤与被背叛的愤怒充斥在他全身。
“林九熙,我说过,你是本尊的私有物品,你想跟烬渊逃去哪里!”
我缓过气,渐渐看清他的模样,再次想到烬渊破碎的眼神,我心中莫名泛起对褚冥的滔天怨念。
这股情绪,让我惊觉,烬渊说的或许是真的,否则,我怎么会见不得他受伤?
我们本就是一对爱人,可现在,一切都弄错了,并且,没有挽回的余地。
“褚冥,怪我认错了人,你这样的魔鬼,视我如物品,挥之即来,呼之即去,我又怎么会爱......”
我嘴里的恶语还没说完,便被他再次用嘴堵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霸道的吻在我口腔中索取够了,我得以喘息,长呼一口气:
“你占有我,和我所有的亲密,我都只觉得恶心!唔......”
嘴唇又被封住,将所有的恶言恶语堵回喉咙。
呼......
我被吻得全身乏力,大脑发昏,只能瞪着他,再也不敢说一句刺激他的话。
“怎么不继续说了?嗯?”
我别过脸,不想再看他,脑子里构思着如何逃脱他的控制。
可这时,褚冥凑在我脖颈边,温热的气息洒在脖颈间,痒痒的。
暧昧的氛围下,他竟然说出让人无比窒息心寒的话。
“别忘了,你欠本尊的债,再敢跑,本尊先杀光你全家,再和你同归于尽!”
我的心瞬间从头凉到脚,褚冥,他太可怕了!
我的反应取悦了他,他邪笑着抚摸我的右脸,没有半分嫌弃,只有对自己猎物的欣赏:
“林九熙,你乖一点,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这句话,他原封不动地还给我了,我瞬间后悔,一开始,就不该招惹他。
褚冥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他料定我不敢再动歪心思,抬手将捆绑我的铁链收回。
冰冷嗜血的眼神撇过我凌乱的衣衫,他抬手随意地拉过被子,扔在我身上。
“记住本尊说的话。”
话毕,他摔门离去,只留我无措地望着天花板。
恨意消退,渐渐被理智取代,我仔细回顾这一切,心中情绪更是复杂。
我恨他伤害烬渊,可褚冥也很无辜。
被林家偷走东西,又莫名其妙被缔结婚约,强行与我捆绑,他也是受害者。
这一切的渊源,都是我!
这一刻,我迷茫了,陷入两难的境地,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不伤害烬渊,也不亏欠褚冥?
伴着沉重的心事,我渐渐入睡。
这一夜睡得很不安稳,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全是烬渊,我们在草地互相依靠,畅聊未来,在花园幸福地相拥......
一切是那么美好,可当他牵着我离开时,那张温柔的脸转眼变成阴狠的褚冥。
他恶狠狠掐着我的脖子,质问我为什么要对不起他,为什么让他动情后,又要丢下他。
我被噩梦惊醒,猛然从床上坐起,这张大床只有我一个人的体温,昨夜,褚冥没回来。
天已经亮了,现在是上午八点。
睡意全无,恰巧这时,门被叩响,莫问的声音响起:
“林妹妹,醒了吗?今天出发,回你家。”
我暂时收回思绪,回家重要。
等我收拾好,莫问已经车门打开,候着了。
随意拿了一片吐司垫肚子,我有些忐忑,不敢上车,见到褚冥,该怎么办?
在莫问的催促下,我咬牙上了车,没想到车上空空如也,我问:
“褚冥呢,他去哪了?”
“尊上昨夜出去寻找修复画像的办法了,我们先走,放心,他会赶回来的。”
我点点头,不再多问,一路疾驰,大约开了四五个小时,车子驶进熟悉的村落。
现在农村基本上都修了水泥路,车子直达家门,太久没回家,我下车跑进门边。
“爸,妈,开门!”
叫了几声,无人回应,我又使劲拍了拍门,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想到他们始终打不通的电话,我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