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抹掉眼泪,再看安陵这边,他被寨民扶住,抬去了空旷的平地。
大家脸色凝重,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小孩握着他的手,伤心得掉眼泪,求着蛊神保佑寨主不要有事。
蛊医尝试了各种止血办法,药草、蛊虫,好在终于止住了血,安陵这条命,暂时是保住了。
正好,阿三捆着卢嫣,从山林中拖出,一把扔到我面前:
“阿丑,姓卢的到手了,按之前说好的,交给你处置。”
我看着脚边狼狈的卢嫣,心中恨意再也克制不住,喝了毒酒,她为什么还不死!
卢嫣性子骄纵又恶毒,都沦为阶下囚,依旧死性不改:
“林九熙,你这个贱人,竟敢下毒,勾结源僳寨余孽,等我爹杀回来,你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我看着她咬牙切齿又不甘心的模样,突然觉得很好笑,指着一边的尸堆:
“是吗,你看,那是什么?”
卢嫣顺着我的手指看去,整个人如遭雷击。
因为往日她眼里万能的父亲,此刻已经被源僳寨寨民扒光上衣,倒吊在绞刑架上。
卢笙口鼻黑血倒灌,死不瞑目,俨然成了一头死猪。
“不!爹爹!”
卢嫣崩溃的大哭,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流泪,这个嚣张恶毒的大小姐,终于迎来了她的清算时刻。
“林九熙,你得意什么?你以为你赢了?
呵呵,褚冥为了一个女人的遗像,毫不犹豫把你打下悬崖,你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哈哈哈!”
“闭嘴,死到临头,还想挑拨,林妹妹,别听她的。”
本以为再提到那件事我会毫无反应,可没想到,心还是狠狠抽痛一下。
画上的那个女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