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必死无疑
    “因已种下,你不帮我了结,那就一起去死!”

    男鬼越说越激动,他的脸色因愤怒变得难看至极,隐隐有变青的迹象。

    腥臭的鲜血从七窍流出,灌满屋子,短短十几秒,已经没过我的膝盖。

    我不敢再刺激他,只能不情不愿地暂时答应下来。

    男鬼冷哼一声,屋子跟着恢复了正常,那扇消失的门也出现了。

    他阴沉着脸诡异一笑,给我下了死命令:

    “那个妖女不敢动你,三天,我要看到结果,否则,你必死无疑!”

    说完,他张开血盆大口朝我尖叫,刺耳的叫声叫得我脑瓜子嗡嗡作响,很快便睁开了眼,醒了。

    “九熙,你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张琪一只手抹在我额头上,担忧地看着我,想起梦里那一幕,我害怕地往床脚缩。

    视线掠过她床脚的鞋,上面沾染了新鲜的泥土,我心中疑惑更甚,刚刚发生的真的是梦吗?

    我不敢看她,移开目光,可恰巧与窗外一张苍白死人脸对视。

    是梦里的男鬼!

    他阴沉着脸窥探我的一举一动,见我发现,诡异地弯了弯嘴角:

    “三天,记住我说的。”

    那不是梦!

    我害怕地逃进厕所洗漱间,想破了脑袋,唯一办法,就是花钱找个大师。

    厕所很阴暗,我刚蹲下,门下突然有一抹黑晃过。

    紧接着,是缓慢沉闷的四声敲门声,这敲门声非常怪异,敲得我心里发毛。

    “有人。”

    我以为是媛媛或英英着急上厕所,可门外无人回应,十秒钟后,怪异的敲门声又来了。

    不同在于,这次门外人四次为一组,反反复复敲,还夹杂着咿咿呀呀的声音,很像聋哑人。

    不是她们。

    我被敲得心里发毛,刚好也解决完了,正提着裤子呢,门下的黑影再次一闪而过。

    是头发!

    这个角度,难道张琪在暗中监视我?

    突然,趴地上的人被人从背后大力拖走,长发在地上留下一滩拖行的血迹。

    我瑟瑟发抖,只能祈祷男鬼说的是真的,张琪不敢动我。

    拉开门,没想到门外空空如也,我揉了揉眼睛再看,地上的拖行血迹也不见了。

    呼......

    可能这几天精神压力大,看花眼了。

    ‘咿呀咿呀......’

    身后再次响起诡异的声音,我没有防备,下意识回头,一张恐怖的鬼脸骤然突脸。

    这个女鬼一身是血,离我只有二十厘米,脸上看不清五官,准确的说,她根本没有五官!

    见我回头,女鬼激动地将手上带着五官的脸皮往自己脸上披。

    可任凭她怎么弄,那松松垮垮的脸皮还是不能完美服帖,导致五官歪歪曲曲。

    “咿呀咿呀......”

    没有嘴,她说不出话,五官散乱地分布在脸上,看得我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她一步步向我逼近,尖叫过后,我吓得瘫软在地,想跑,腿却跟灌了铅那样沉重,只能一步步往角落躲。

    “咿呀咿呀......”

    歪歪扭扭的带血五官,视觉冲击太大,我吓得将唐师傅给的外敷药朝她砸去,好巧不巧,刚好打中她的眼睛。

    女鬼痛苦地呜咽一声,脸皮被砸了下来,啪嗒掉在洗手池上。

    “九熙,躲开!”

    绝望之际,卫生间门被人大力撞开,媛媛冲了进来。

    她抄起拖把砸来,女鬼似乎格外害怕,她抓起脸皮和我的药,四脚并用,顺着通风管道迅速爬走了。

    媛媛扔掉拖把,扶起我颤抖的手,一脸担忧:

    “九熙,她跑了,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哆哆嗦嗦地说:

    “你能看见她?她为什么会怕你。”

    媛媛从脖子上掏出一块木牌,得意地笑道:

    “她应该是怕这个,我妈给我求的平安福,可灵了,你要的话我让她给你再求一个。”

    这块木牌半个巴掌大小,雕刻着怪异的花纹,外圈是看不懂的符文,整体给我的感觉很不好,甚至可以说有点邪。

    我心有余悸,自从过了二十岁,总有鬼怪找上门,体内的神秘力量,正在悄然复苏。

    如果他不保护我,我必死无疑。

    可让我不要脸地上赶着讨好他、求他,那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九熙,你没事吧,这哪来的血?”

    我被王媛的惊呼拉回神,她指着洗手池,那是一滩被脸皮沾上的血污,在白色洗手池上格外刺眼。

    “是她的,我的药也被她捡走了。”

    媛媛安慰地拍了拍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