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四面八方的冷箭。”
“皇家对战规则未必是最正规的,但一定是最‘现实’的!”
大吾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份全新的对战排期表。
“既然单打的亏都吃够了,那就结队去报报仇吧。”
他把排期表拍在桌上:
“接下来的两天,你们八个人分成两组战队,去挑战皇家巨蛋高分段的四人队伍。”
“放开手脚去打,默契是在磨合的产物,打的多了你们自然就懂得彼此了。”
随着大吾一声令下,八个人的状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八个人的执念与战意犹如化学反应般在这一刻引爆!
……
第二天的第一组擂台上。
“凯文!右边!”煌钰大喝一声。
凯文手指在终端上敲出残影,坚果哑铃化作一颗陀螺球,带着尖刺直接撞向试图偷袭的敌方火爆猴。
有了坚果哑铃构筑的防御墙,煌钰彻底放飞自我。
力壮鸡侠客踩着坚果哑铃的刺壳借力腾空,双腿夹杂着破风声,一脚踹碎敌方的阵型。
小白的铁螯龙虾从侧翼悄无声息地切入,连续收割被侠客踢散的残兵。
枝寒的钢铠鸦盘旋在高空,暴风压制住对方所有的反击路线。
没有多余的交流,也没有谁去争抢个人的风头。
凯文的数据计算不再是画地为牢的束缚,而是变成煌钰那锋芒背后最坚实的盾牌。
第二组同样势如破竹。
天违的波士可多拉和以鹿的吉利蛋往那一站,就是一面令人绝望的叹息之墙。
铁壁强化,生命水滴回复,将对方的消耗战术彻底粉碎。
有了这两尊大佛护阵,昨天还抱头鼠窜的司懿和小珝,今天彻底变成了脱缰的野狗。
“让你们昨天欺负我没队友!蚊香泳士,爆裂拳!”
“战斗,爽!”司懿扯着嗓子喊,一扫先前的憋屈。
小珝的巨钳螳螂穿梭在战场中,双钳寒光连闪,斩断一切试图靠近防线的攻击。
观众席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包厢内,小黄安静地坐着,面前铺着一层柔软的绒毯。
八只刚出生不久的幼崽在上面滚来滚去。
二郎兴奋地挥舞着小手,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屏幕上意气风发的煌钰。
玛莎那原本闭眼打坐,听到外面的炸响,突然站起来,学着蚊香泳士的样子凭空挥了两拳,又因为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毯子上。
两天的时间,蒙太奇般的画面在皇家巨蛋内不断上演。
不同的擂台,不同的对手。
技能碰撞的炸响声震耳欲聋,水火交织、雷电轰鸣。
这七个外乡人加一个本地刀枪炮组成的战队,用最不讲理的配合,碾压了巨蛋内一批又一批的高分段队伍。
“外乡八怪”的名号,在阿卡拉岛彻底传开。
最后一场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八人走下擂台,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
夜晚的酒店房间里,八个人横七竖八地瘫在地毯上。
司懿脸朝下趴着,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我不行了……骨头都要散架了。”
“老天,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小珝四仰八叉地躺在旁边,连斗嘴的精力都没了,只能勉强哼哼两声。
就在所有人做好第二天继续接受惨无人道特训的心理准备时。
次日清晨,库库伊博士推开房门。
他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而是换上了一件骚气的阿罗拉花衬衫,脚上趿拉着人字拖。
“都起来吧!”库库伊拍了拍手。
司懿绝望地闭上眼,双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可库库伊并没有带他们去任何对战场地。
大巴车沿着海岸线一路行驶,最终停在一处连人影都看不见的偏僻地带。
海风吹过椰树,海浪拍打着礁石。
八个人站在白沙滩上,看着眼前这片静谧景色,都没反应过来这是要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