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平时负责帮我打架干活，顺便天天要我买高级口粮吃垮我的吞金兽！”
“我当冠军的奖金一分没给自己花啊！穷怕了！”
卡布长老准备好的评价卡在喉咙里，眼睛瞪大了一圈。
吞金兽？异父异母的兄弟？
这词儿怎么听怎么怪异，偏偏又挑不出毛病。
卡布长老咽了口唾沫，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问！在对战中，你认为取胜的关键靠什么？”
这个问题考验的是战术素养和临场指挥能力。
煌钰嗤笑一声，给出了一套让无数正统训练家吐血的终极兵法。
“靠摇人！”
煌钰右手用力一挥，语气不容反驳。
“靠不讲武德！靠不要脸！靠等级压制和绝对的火力覆盖！”
“什么花里胡哨的战术，在狂轰滥炸面前全是纸老虎！”
“在下不才！理论文化师承关都初代冠军青绿！武力师承‘战斗之人’赤红！研究师承大木博士！”
“你说，这人不用摇不就可惜了吗？我就爱摇人！”
卡布长老往后退了半步，这番虎狼之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他当了这么多年长老，形形色色的挑战者见过无数，有自信的，有谦虚的，也有狂妄的。
但把“摇人”、“不要脸”和“不讲武德”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理所当然的，这绝对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主要是……对方背景的确恐怖啊！这么一看御龙家族也不值一提啊！
小椿在对面听得直皱眉头，这哪像个新科冠军，这简直是个下山的悍匪！
“咳！第三问！”
卡布长老强压下内心的波澜，加快了提问节奏。
“你最想和哪种训练家进行对战？”
煌钰听到这个问题，两眼直冒光，整个人兴奋起来。
“想和人傻钱多、经验高的训练家对战！”
他搓了搓手，毫不掩饰贪婪。
“最好是那种名气大、排面足，还正好生了病的天王冠军！打完能得到一堆好东西那种！”
卡布长老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现在终于懂阿渡为什么要特意交代给这小子加难度了，这家伙的脑回路根本不在人类的正常频道上。
这要是放去龙穴，还不得把那些珍稀的龙系宝可梦全当怪给刷了？
“第……第四问！”
卡布长老擦了把额头的汗，“在培育宝可梦的过程中，你认为最重要的是什么？”
煌钰收起笑容，难得一本正经地回答。
“最重要的是钱！”
他指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方向。
“是伙食必须管够！绝不能饿着肚子打架！”
“外加给它们装备配好，我就因为穷连Mega石都配不齐！”
话音刚落。
坐在煌钰脑袋上的六六听到“伙食管够”四个字，开心得直接从上面跳到煌钰的肩膀上。
它用胖嘟嘟的脸颊蹭着煌钰的脖子。
“皮卡！丘！”（加餐！番茄酱！）
它双颊的电气袋不受控制地往外漏着电流，甚至把煌钰的衣领都电得有些焦黑。
但那种发自内心的幸福与依赖，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卡布长老看着这只漏电的皮卡丘，原本准备好的训斥咽了回去。
回答确实很操蛋，甚至充满了铜臭味。
但这只皮卡丘眼里的爱意做不了假，这种纯粹的依赖远比那些满口空话的训练家来得真实。
“最后一问！”
卡布长老竖起第五根手指，这是核心。
“你怎么看待所谓的强宝可梦和弱宝可梦？”
煌钰双手一摊，给出终极答案。
“没有废物的宝可梦，只有兜里没钱的训练家！”
“只要资金到位，绿毛虫我也能给它砸成烈空坐！”
卡布长老彻底破防。
他活了大半辈子，信奉的是日积月累的苦修和龙系血脉的高贵。
今天却被一套“氪金论”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偏偏他又找不到任何事实去反驳，毕竟这小子一路横推过来，那些战绩就是最好的证明。
卡布长老长叹一口气，他看向小椿，无可奈何地摆了摆手。
“这小子的歪理邪说老朽接不住。”
“但他能让宝可梦如此死心塌地，老朽没理由淘汰他。”
卡布长老一脸便秘地宣布：“文考，通过！”
煌钰打了个响指，将肩膀上还在漏电的六六抱下来塞进怀里。
“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