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地晃了晃,走路姿势一瘸一拐,显得极不自然。
陈大器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直截了当地问道:“受伤了??”
“大器,你回来了…………”
沈秋怡强撑着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意,下意识地想要掩盖住受伤的腿,“我没事,只是修炼时不小心岔了气。”
一旁的徐秋月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却被沈秋怡一个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徐秋月缩了缩脖子,眼眶红红的,终究是没敢开口。
毕竟之前沈秋怡已经用擀面杖警告过她了。
若是敢和陈大器乱说,她可不客气。
陈大器皱起了眉头。
这两个女人是陈大器来到这个世界后最早相识的。
她们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陈大器都了如指掌。
就连放个屁,她们前几天吃的几个菜,他都能闻出个所以然出来。
所以,看着她们欲言又止的模样,陈大器心中的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有什么事是不能跟我说的?”陈大器眉头紧锁,语气重了几分。
“大器师弟,真的没什么,休息两天就好了。”
沈秋怡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紊乱的内息。
“你要是执意如此,说明你根本没把我当成自己人。”陈大器冷哼一声,“既然把我当外人,那我就走,省得在这里惹你们心烦。”
这话显然极重,沈秋怡娇躯一震,眼中瞬间泛起了水雾。
“别…………大器,你别生气!”徐秋月再也忍不住了,她一咬牙,带着哭腔喊道,“大器,沈师姐是被人欺负了!”
“到底怎么回事?”陈大器眼神如刀,周身杀气一闪而逝。
“是一个叫彩琴的师姐!”
徐秋月愤愤不平地控诉道,“昨天在剑道比试的时候,那个女人出手极狠,招招直奔要害。沈师姐眼看抵挡不住,已经当众开口认输了,可那个彩琴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当着众人的面,狠狠踹了师姐一脚!她是故意踢在师姐膝盖骨上的,所以师姐现在才一瘸一拐,连路都走不稳…………”
“这个彩琴为什么要欺负你?你以前招惹过她?”陈大器问道。
“她是八长老刘飞龙的弟子,你也知道,刘飞龙和我师父柳如烟,一直不太对付的!早年为了竞争八长老这一职位,我师父棋差一招!!但我师父说,刘飞龙是耍了诈才赢她的!从那之后,两个人一见面就要说上几句。因为我是师父练气弟子中的佼佼者,师父对我也很好,所以那彩琴故意羞辱我!也就是羞辱我师父。”
说完,沈秋怡愤愤不平:“不过说到底,还是我技不如人!!大器,刚刚没和你说这些,是不希望你多想。”
“那彩琴什么修为?”
“以前和我差不多,哪怕是剑道,我们也相差不大!!不过半个月前,她成功筑基,所以比我强了!”
顿了顿,沈秋怡红着脸:“大器,等剑道考核结束,你能不能多帮我一把。”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那就是多陪她几天。
毕竟陈大器回来后,经常外面跑,别说沈秋怡,就是徐秋月,都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