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这种关乎修行舒适度的大事,我必须得仔细检查一下,看看那肚兜的质量到底好不好,针脚匀不匀。”
“大器,你真是越来越坏了。”徐秋月娇嗔一声,那股子妩媚劲儿能把人的骨头看酥。
“彼此彼此,论起坏来,你也不遑多让。”
“不理你了!!!”徐秋月红着脸跺了跺脚,转身快步进了内屋。
一夜春风。
第二天一早,晨光熹微。
叶飞因为昨晚被陈大器那一脚踹得不轻,加上筑基威压入体,此时脸色苍白,走路都有些虚浮,原本定好的历练自然是去不成了。
陈大器来到宗门的练武广场,大老远就看到叶飞正拉着沈秋怡师姐,一副凄惨模样,正声泪俱下地控诉着昨晚被打的事情。
“师姐,您得给我做主啊!!!陈师兄他绝对是故意的,你看我身上的伤势,他明明知道我才炼气期,竟然动用筑基期的力量下重手,他这分明是嫉贤妒能,想要毁我根基啊!!!”
沈秋怡之前对叶飞这个天赋不错的后辈确实颇为赏识。
可关于昨晚的事,陈大器一早就给她打过预防针了。
这个叶飞,昨天晚上去找徐秋月,还在陈大器面前上眼药,显然不正常。
如今看着叶飞这副哭哭啼啼的样子,沈秋怡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词。
“白莲花”。
这是她最近在世俗奇闻小说里看到的词儿,形容那种表面纯洁无瑕,实则阴险爱演的人。
她越看叶飞那副模样,心里就越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