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雪织说道。
陈大器笑了。
这不是他小时候玩过的抓鸟游戏么?
地上撒一些稻谷,然后放在一个用竹竿支撑的脸盆下面,很快就会有鸟飞下来。
当鸟飞入脸盆下面后,再用细绳,将竹竿抽离!!
这样的话,鸟就被抓住了。
“嗯,你这个办法我了解,叫瓮中捉鳖吧??”
“对对!!”杨小幂连连点头。
司徒雪织道:“其实,之前尝试过,不过失败了,白白耗费了阵法灵石,以及一些用于吸引飞鸟的灵鱼。”
陈大器道:“怎么失败的??”
“在阵法即将失效的时候,那群飞鸟才飞下来,导致它们吃了东西就跑光了,就好像…………它们掌握了时机一样!”
“哦??”陈大器心中一动,隐约感觉到,司徒雪织此番找他,话里有话!!
“少主,我姐姐找你,其实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杨小幂忍不住说道。
“什么事?”
“咱们这个地方,有内奸!”说完,司徒雪织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仔细说说。”
“是!”司徒雪织继续道:“之前动用那个办法的时候,敌方好像都知道了我们的计划!而且我们这里的布防,敌人好像也都知道似的!比如说司徒云深长老去的地方,那里就很安全,他一走,又有危险…………”
“好几次都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我怀疑,这里有内奸,但是我不知道是谁,不敢和别人说。”
陈大器心中了然:“你可有怀疑人选??”
“有!!”
司徒雪织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单。
“少主,这是我的怀疑人选。”
陈大器接过,看了一眼。
这上面,足足有十多个怀疑人选,有男有女!
其中一个人,让陈大器惊讶了一下。
这个人,竟然也是怀疑对象??
不过他并未多说,颔首道:“我知道了,你们去休息吧。”
…………
片刻后,陈大器收敛了浑身的煞气,推门回到了洞府。
此时,洞府内热气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孙清彤已经洗漱完毕,褪去了风尘仆仆的长裙,只穿着一件轻薄的蚕丝亵衣坐在床榻边。
她的一头乌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手中正拿着一个精致的玉瓶,正一点点往晶莹剔透的玉足上涂抹着某种淡紫色的液体。
“白清,你总算回来了。”孙清彤见他进屋,微笑地抬起头,将手中的玉瓶递了过去,“这美体乳是你姐姐前些日子送我的,说是能舒缓经络。我赶了一整天的路,腿脚都酸得没知觉了,你帮我擦一下吧。”
陈大器看了一眼那双如剥了壳的荔枝般白皙的玉足,心中一阵无奈。
他真的不想平白无故占人家小姑娘便宜!!
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办法。
“好。”他干巴巴地点了点头,僵硬地走过去坐下。
他接过玉瓶,倒出一些温润的液体,掌心贴在那微凉的肌肤上,力道精准而克制。
他并没有心猿意马,脑子里转的全是药园里的烂摊子,动作熟练得像是在给伤员涂药膏。
“嗯…………力气稍微大点,这儿酸。”孙清彤闭着眼嘟囔了一句。
“哎……”
陈大器心中一叹,这要求还挺高!
不过不得不说,她的皮肤跟豆腐一般!
片刻后。
弄完了双脚,孙清彤忽然轻笑一声,顺势转过身去,背对着陈大器。
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那松松垮垮的亵衣系带松脱了,衣物顺着圆润的肩头自动滑落,露出了一片如雪的脊背。
“帮我后背也擦一下,颠了一路,背上最是不舒服。”
陈大器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喉结微微滚动。
他还能说什么?
在这狭窄的洞府里,拒绝似乎只会引来更大的怀疑。
他深吸一口气,保持着心神如一,机械地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好不容易等这磨人的差事结束,陈大器立刻收起玉瓶,拿起床边的外袍递给孙清彤,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好了,清彤,穿上衣服,咱们说正事。”
孙清彤见他眼神清明得近乎冷酷,心中那股试探的热火也降温了不少。
她顺从地披上衣服,系好纽带,神色也认真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陈大器从怀中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