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忖貌美如花,竟然在司徒白清这里连连吃瘪。
这种挫败感像猫抓一样挠着她的心。
不行,得回去说清楚,哪怕是撕破脸也要个交代!!
可当她悄悄潜回洞府附近时,却意外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司徒夏兰竟然身形匆匆的进了弟弟的洞府,而且半晌都没出来。
夏柔躲在阴影里,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张,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这姐弟俩,深更半夜的……难不成…………”
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各种禁忌的画面。
一时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忍不住低声啐道:“咦,怎会这样啊,这也太伤风败俗了!!!难怪那个做姐姐的处处针对我,对我没个好脸色,原来她是存了这种心思,想把亲弟弟占为己有啊!真是一对疯子!!”
夏柔只觉一阵恶寒,心里的不甘瞬间变成了嫌恶。
跺了跺脚,赶忙趁着夜色遁走,生怕撞破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被灭口。
与此同时,她已经想着,怎么利用这个消息,好好为自己谋取利益。
…………
…………
洞府内,一夜的时间在香蜜蜜的气氛中度过。
直到第二天清晨。
司徒夏兰才一脸满足的起了床。
她此时换了一身利落的长裙,虽然眉宇间仍带着几分未消的甜蜜,但已恢复了往日那副高冷大小姐的姿态。
徐秋月此时正趴在冰冷的石桌边上,她昨晚被司徒夏兰的威压惊吓过度,后来又见两人亲切切磋,自己也不敢多看!!
就这样,迷迷糊糊间竟这样撑着桌子睡了一宿,此时脖子僵硬得厉害。
“秋月,天亮了,该回去做饭了。”
司徒夏兰冷淡地抛下一句话,便径直拂袖离去,脚步略显凌乱,仿佛在逃离什么。
没办法,她也没想到,昨晚陈大器估计是为了报复她,让她求饶了多次。
好在她动用了隔音手段,徐秋月没有听到。
徐秋月被惊醒,茫然地抬起头,揉着惺忪的睡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件带着体温的毯子便轻轻披在了她的肩头。
她转过头,只见陈大器正一脸无奈地站在她身后,面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头倒还算尚可。
“着凉了吧?”陈大器轻声问道。
“我没事,洞府里面阵法护持,还是挺暖和的。”
徐秋月顾不得自己,赶忙站起身,小手紧张地抓着陈大器的衣袖,上下打量着,眼神中满是心疼。
“倒是你……大器,你没事吧?对方可是假丹境的大能啊,你这小身板……能行吗?”
陈大器听着这话,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干咳两声道:“呃……那个,昨晚后半夜,你肯定早就睡着了吧???”
“是啊,怎么了???”
“难怪。”陈大器笑了笑。
他总不能告诉徐秋月,昨晚自己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要不然,司徒夏兰岂会如此心满意足呢??
“师姐,没事了,待会你吃了早饭,早点休息吧。”
“好。”
徐秋月也随之离开。
…………
接下来几日。
自从司徒夏兰知道真相后,她几乎每晚,都会雷打不动地来到洞府。
更让陈大器头疼的是,她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故意让徐秋月坐在一旁。
幽暗的灯火下,司徒夏兰时而与陈大器谈经论道,时而故意做出些亲昵举动。
徐秋月坐在一旁,像是个多余的影子,她眼眶泛红,纤细的手指死死绞着衣角。
不过这种近乎羞辱的旁听,不仅没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她心底深处的倔强。
“我一定要变强!一定要出人头地!!!!”
徐秋月在心中疯狂呐喊。
原本温顺的性子此时满是逆天改命的狠劲。
唯有踏入更高境界,她才能名正言顺地站在陈大器身边,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连愤怒都显得那般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一起修行。
这一日,司徒夏兰总算因为族中要务不得不暂时离开宗门。
陈大器终于松了口气,趁着夜色偷偷溜回了自己的住处,陪了徐秋月整整一夜。
两人依偎在一起,聊了许久。
“大器,最近沈秋怡师姐和于婉晴师姐都接了长期的宗门任务,已经外出好些日子了。”
徐秋月靠在陈大器肩头,低声说着宗门里的近况,“还有李秀秀,不知怎的,她那原本沉寂的体质天赋莫名其妙又恢复了,现在宗门长老们宝贝得紧,正全力栽培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