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是想看看她大晚上的要去哪里。
果然,徐秋月忍不住了。
等了没一会儿,就见徐秋月摸黑离开了屋子。
但让她做梦都没想到的是,这女人竟然跑到了她弟弟这里。
站在洞府门外,司徒夏兰的手悬在半空中,指尖微颤。
“徐秋月……她怎么会和我弟弟牵扯在一起的?他们究竟什么时候开始的???”
司徒夏兰的心境复杂到了极点。
在她看来,徐秋月容貌出众、办事稳重,若是身世清白,给弟弟白清当个妾室或是收在身边暖床,她这个做姐姐的不仅不会反对,甚至还会觉得弟弟好眼光。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徐秋月分明已经是陈大器的女人了!!!
“若是让外人知道,我弟弟和我道侣抢女人,那算什么??”
“司徒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司徒夏兰恨恨地叹了口气,心中又气又恼,“弟弟也真是的,以他的身份地位,天底下什么样的名门淑女找不到,非要在这个时候招惹她??”
她越想越觉得荒唐,干脆收敛了心思,指节微屈,重重地扣响了石门。
“砰!砰!”
石门内的陈大器,此刻正一手揽着徐秋月的纤腰,另一只手正认真地研究着冰蚕丝的弹性质量,那指尖划过脊背的触感正让他心头火起。
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他差点没跳起来。
徐秋月更是惊叫一声,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跳了起来。
“嗯?是司徒夏兰!她不是外出有事了吗??”
陈大器心中暗骂一声。
“啊!她……她怎么会来这里?”
徐秋月惊恐万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近乎透明的清凉服饰,这要是被司徒夏兰当场撞见,她简直不敢想象那是什么后果。
“快,躲床底下去!”陈大器环顾四周,这简朴的洞府除了那张雕花大床外,连个像样的屏风都没有。
“床底下?”徐秋月虽然觉得憋屈,但此时保命要紧,顾不得许多。
提着那件几乎遮不住春光的薄纱,轻手轻脚地钻进了床榻之下的阴影里,躲了起来。
陈大器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衫,戴好面具,深吸一口气,做出一副刚从入定中醒来的样子,这才缓步走过去开启石门。
石门隆隆移开,露出司徒夏兰那张带着几分深意、几分清冷的绝色容颜。
她缓步走进洞府,目光状若无意地扫过桌上还没撤下的精致食盒,最后停留在陈大器略显不自然的脸上。
“我的好弟弟,深更半夜的,你怎么现在才开门??”
司徒夏兰语气悠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莫非是正在这洞府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宝贝,怕被姐姐撞见???”
陈大器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调听起来四平八稳,神色自若地回道:“姐姐见谅,方才在屋中并无外人,我脱了衣裳,开门自然迟了些。”
“脱了衣裳?”司徒夏兰走到桌边,看着那几盘还冒着热气的精致菜肴,微笑道:“你这不是正打算吃东西么?什么时候养成了吃东西不穿衣服的习惯???”
“嗯……刚刚修行了一门刚猛的功法,出了一身臭汗,索性就脱了想换身干净的。”陈大器面不红心不跳地编着瞎话。
“是么?”司徒夏兰伸出青葱般的玉指,轻轻捻起筷子,拨弄了一下盘中的菜品,黛眉微挑,“咦,这饭菜的样式和火候,我瞧着怎么觉得如此面熟??”
这几日司徒夏兰一直住在徐秋月那儿,一日三餐皆是出自徐秋月之手,她对那女人的厨艺实在是太熟悉了。
“如果我没猜错,这应当是徐秋月做的吧?”
司徒夏兰回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陈大器,语气虽然温柔,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直视的压迫感。
躲在床底下的徐秋月惊得娇躯一颤,心跳瞬间漏了半拍,险些由于紧张导致气息外泄。
她死死捂住嘴巴,心中哀鸣:“这都能看出来?司徒夏兰的鼻子是灵犬做的吗???”
怎么办,怎么办??可能会被发现啊……
陈大器见状,知道在这种细节上撒谎只会弄巧成拙,干脆大方承认:“姐姐好眼力,确实是她送过来的。”
“哦?她对你倒是挺不错的嘛。”司徒夏兰绕着桌子走了一圈,最后竟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垂下的床单,“大半夜的,眼巴巴地给你送吃食,这份心思可真是不浅。”
“倒也没什么,主要是她念着师姐你的恩情,知道你平日里看重我,这才顺道过来照拂一二…………”陈大器试图替徐秋月打个圆场。
“我可没交代过让她给你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