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情报呢?”
虽然内心打鼓,但他面上却强作镇定。
他很清楚,若不拿出点有用的情报,他恐怕真的要被请出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绪,缓缓开口道:“既然周兄提到了魔修,那我也就不藏私了。前些日子那血魔,其实根本还没死!!!”
此言一出,如平地惊雷,震得大殿内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陈大器环顾四周,声音低沉而有力:“这是我母上亲口与我说的。我母上大人虽然亲自出手镇压,但事后发现,那被镇压的不过是血魔的一道残魂而已。真正的血魔,仍有数道分身隐藏在各地。如今,那些残余的血魔教徒正暗中筹谋,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复活血魔真身!!!所以,接下来大家行事一定要万分小心,切莫给魔头可乘之机。”
原本嘈杂的会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便是排山倒海般的议论声。
“什么?血魔还没死??那可是当年掀起腥风血雨的存在啊!”
“竟然只是一缕分身?我家长辈此前也有过类似的猜测,没想到竟是真的…………”
“血魔若是再现,也不知道哪座仙城要倒霉了,这天下怕是又要乱了。”
“强大的司徒仙城都遭遇如此横祸,我家那坊市可经不起折腾啊!!”
“可不是么。”
这一刻。
古元原本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一抹惊容。
他深深地看了陈大器一眼,最后重重地点头示意:“白清道友,你提供的这条情报,其价值足以排进这次庙会的前三!!!甚至……可能救下无数道友的性命,非常重要!!”
一旁的赵飞羽也面色凝重地颔首道:“不错,血魔的破坏力极大,且最擅长蛊惑人心,若让他那些教徒混入我们修仙家族内部,后果不堪设想。待回到族中,我定要提议严查所有外门子弟与门客,绝不能让血魔教有复燃之势。”
众人纷纷点头,神色复杂地朝陈大器这边拱手致谢。
原本对他有些轻视的几个世家子弟,此时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忌惮与重视。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众人继续交换情报。
有的分享了深山密林的妖兽分布,有的则当众演练了几招法术的独到发力技巧。
陈大器坐在原位,听得如痴如醉。
他就像一块干瘪的海绵,疯狂吸收着这些平日里极难接触到的修仙知识。
对于一些五行术法的变幻运用,他听完后竟有种醍醐灌顶之感,体内的灵力都隐隐随着那些心得的描述而加速运转。
就在交流会进行到尾声,气氛最为融洽之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环佩叮当之声,伴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冷香袭来。
“咦,孙道友来了。”有人轻声惊呼。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名女子翩然而至。
她身着一件月白色流云素雪裙,腰间系着一根淡紫色的攒花结,将其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恰到好处。
外披一层薄如蝉翼的青色蝉翼纱,行进间如烟似雾,冷艳中透着一丝出尘的英气。
此女正是孙家天骄,孙清彤。
也就是司徒白清的未婚妻。
孙清彤微微颔首,语气清冷中带着几分歉意:“路上偶遇两个不长眼的散修找我麻烦,顺手处理了一下,抱歉,来晚了。”
“孙仙子,那你可曾受伤?需不需要我这儿的疗伤丹药?”周文斌一见孙清彤,整个人立刻换了一副面孔,眼神炽热,忙不迭地起身上前关心道。
“没事。”孙清彤淡淡地扫了周文斌一眼,礼貌而疏离。
她没有在那些献殷勤的才俊身边停留,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她径直走向了陈大器,随后优雅地在他身边的空位坐下。
虽然她心中对司徒白清并不感冒,但作为司徒家的未婚妻,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深知自己理应做好表率,维护两家的颜面。
…………
接下来。
场上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陈大器微微侧过头,朝身边的孙清彤微微颔首,低声问道:“就你一个人过来的??”
孙清彤理了理月白色的裙摆,神色清冷如常:“不错。”
“难怪会有不长眼的盯上你。”陈大器感慨了一句,在这乱象渐生的修仙界,一个落单的绝色女修确实容易招惹麻烦。
孙清彤斜了他一眼,语气中透着一丝淡漠与严苛:“这也是修行的历练。白清,难怪你这些年修为进境缓慢,就是因为被家族过度保护了。若总是在温室中待着,如何见得风雨???”
陈大器嘴角微微一抽,心里暗自腹诽:我这还没怎么着呢,倒先被这位姑奶奶给教训上了。
不过他现在的人设是那个不争气的纨绔大少,也只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