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瘫坐在蒲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为了强行开启那两张神秘古符,他体内的神秘雾气已经被消耗得七七八八,几乎见底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将神秘雾气消耗一空。
那种感觉,就像是体内的某种支柱被瞬间抽离了一般,整个人顿时累得精疲力竭,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一下。
更奇怪的是,随着神秘雾气的枯竭,一股无法抗拒的倦意如潮水般袭来。
这似乎是神秘雾气带来的副作用!!
一旦消耗过度,他的神魂和肉体便会陷入极度的疲惫,让他忍不住只想倒头大睡。
陈大器眼皮沉重得厉害,就在他即将陷入沉睡的边缘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居室内回荡,震得陈大器那本就昏沉的脑袋一阵刺痛。
他强打起精神,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地问道:“谁???”
“是我,司徒夏兰。”门外传来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温度。
“嗯?夏兰前辈。”
陈大器吃了一惊,睡意瞬间被惊散了几分。
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英气勃勃却又冷若冰霜的女子。
之前,司徒夏兰喊着要嫁给他来着……
但陈大器心里很清楚,司徒夏兰这种心气极高的天之娇女,看上他这个“平平无奇”的小修士,纯粹是因为她母亲司徒琴的缘故。
陈大器只能走过去开门,看着面前的女子,“前辈……”
“别叫我前辈,叫我夫人!!”
门外的司徒夏兰冷哼一声,语气生硬得像是陈大器欠了她几个亿似的,进屋的姿态更是没有半点客气,反倒带着几分兴师问罪的架势。
陈大器有些无语地看着她:“前辈,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对娶你一事,真的不感兴趣。”
“呵呵,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是怕我吧???”
司徒夏兰斜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看穿一切的弧度,“我可以向你保证,成亲之后,我绝对不会家暴。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我也不会为难你。”
“到时候,我允许给你生两个娃,大娃叫陈凡,二娃若是女孩,就叫司徒烟。”
陈大器:“…………”
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无奈道:“前辈,强扭的瓜不甜,你这又是何必呢???我真的不想娶你!”
“再装?”司徒夏兰眉头一挑,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审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的心思,欲擒故纵这一招对我没用。”
陈大器甚至开始怀疑这女人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或者说,修为高深的人逻辑都这么独特???
他摆了摆手,只想赶紧把这位大小姐送走好睡觉:“前辈,你还是走吧,我真的累了。”
“陈大器,我都已经这样自降身份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司徒夏兰见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心里也有了火气:“我知道我很优秀,无论天赋还是修为都远超于你,你和我在一起有自卑感是正常的。但是我也说了,我会保证不家暴你。不仅如此,以后我还会亲自认真教导你修行,争取让你这辈子能混个筑基,这样总可以了吧???”
听着这番充满了“傲慢的体贴”的话语,陈大器彻底陷入了沉默。
“哎…………”
他长叹一口气,只觉得无言以对。
这哪里是来谈情说爱的,这简直是来收养一个不争气的养子的。
加上此时体内神秘雾气空空如也,那股排山倒海般的疲惫感再次袭来,他甚至连反驳的力气都快没了。
现在的他,只想早点休息,把司徒夏兰赶走再说。
司徒夏兰见陈大器低着头、一副萎靡不振且无力反驳的样子,还以为他终于是被自己的气场震慑,乖乖答应了。
她心里冷哼一声,暗道男人果然都是贱骨头,非得见好处才肯承认。
随即,她双手环胸,趾高气扬地说道:“既然我以后要嫁给你,那咱们便约法三章。我会履行做妻子的义务,每个月会和你同床一次。毕竟这种事对修行并无大益,也没什么好多做的,咱们以后还是得以修行为主。”
闻言,陈大器原本就昏沉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觉得这女人脑子绝对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放眼整个司徒家族,感觉也就司徒琴前辈还能算个正常人,怎么生出来的女儿竟如此不可理喻??
见陈大器皱眉不语,司徒夏兰还以为他是对这个份额不满意。
她不耐烦地再次皱眉,语气中透着一丝施舍般的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