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觉得,自己再留在这里,真的是碍眼了…………
自己只能对不起对司徒琴前辈的承诺了……
“哎……”他叹了一口气!
对方非要接手,自己若硬拦着,反而显得心虚。
甚至可能引来这金丹女修的直接镇压。
“既然大小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若再坚持,倒显得我不识抬举了。”
陈大器退后一步,让开了阵眼的位置:“既然诸位有信心,那便请便吧。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若是阵法出了乱子,可别说是我动了手脚。”
“哼,我司徒家还没这么小气!”
司徒婉儿冷哼一声,立刻对着后方招了招手,“大姐,人我已经叫好了,就在外面候着。”
司徒春冰点了点头,神色稍缓,对着陈大器拱了拱手:“陈道友辛苦半年,且去偏殿歇息。等我们接管完毕,确认无误后,家族答应给你的谢礼,一分都不会少,随后你便可以回缥缈宗了。”
虽然整个家族对陈大器多多少少都有些不满,嫌弃他吃了那么多资源。
但,人家毕竟一开始帮着稳住了阵法。
所以司徒春冰面子功夫还是做的很足的。
以免人家说她司徒家族忘恩负义。
陈大器没多说什么,将自己摇椅收入储物袋后,尝试联系了一下底下的司徒琴。
可惜,无法联系。
数日前,司徒琴就说,她在破除死咒封印的关键时刻…………
顿了顿,陈大器道:“我还有一个请求???”
“陈大器,你不会临走还要狮子大张口,再讨要什么好处吧??”
司徒婉儿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护住了腰间的储物袋,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
陈大器见状,只是平静地看了她一眼,声音不起波澜:“好处已经拿了不少,陈某并非贪得无厌之辈。我只有一个请求!!我不希望我的容貌和身份信息流传出去。毕竟这次我深入地宫,算是坏了那帮魔修的大计,若他们查到我头上,我这炼气期的小命可经不起折腾。”
司徒婉儿一愣,那股子到嘴边的嘲讽顿时卡在了嗓子里。
她意识到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人家想的是保命,而自己想的却是灵石。
尴尬之色在脸上一闪而过,司徒婉儿难得正色道:“既然是担心这个,你大可放心。我司徒家族虽非只手遮天,但封锁消息的能力还是有的。除了在场的族内高层,外界只知道有个缥缈宗弟子协助,绝不会知道你的真名和长相。”
“那就好。”
陈大器点了点头,面色如常地从储物袋中摸出一张薄如蝉翼的敛息面具,缓缓覆在脸上。
随着灵力微弱的一颤,他的五官变得模糊平凡,连那一身炼气七层的圆润气息也彻底沉寂了下去,仿佛变成了一个最平庸不过的低阶散修。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流光溢彩的阵法,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前辈,那我…………先离开了。”
他对着虚空轻声呢喃了一句,随后头也不回地朝地宫出口走去。
就在陈大器身影消失的刹那,早已按捺不住的司徒家族阵法大师们鱼贯而入。
这些老者清一色都是金丹修为。
且沉浸阵法一道多年。
他们看着陈大器布置的那些享受之物,皆是不屑地冷哼。
“一个炼气小子,靠着运气守了半年,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诸位,立刻接管阵眼,开启司徒家的‘紫月护灵阵’,绝不能让外界看轻了咱们!!!!!”
在他们看来,有金丹阵法师坐镇,外界还有多位元婴大能压阵,这水月灵泉地宫,稳如泰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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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百里之外的缥缈宗。
春林苑内,落叶被扫得干干净净,石桌一尘不染。
徐秋月收起扫帚,望着空荡荡的院落,轻轻叹了口气。
这半年,她几乎每隔几日都要跑一趟,向沈秋怡师姐打听陈大器的消息。
可每次得到的回复都是封锁中。
“哎,可惜我修为薄弱,若是能有沈师姐那样的修为,哪怕只是去仙城看他一眼也好。”
她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思念。
若是一开始她是因为利益而和陈大器在一起,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更多的,则是她说不清的情感。
也许,这就是日……久生情吧。
…………
…………
另一边,如烟殿内。
沈秋怡正站在柳如烟身后,眉宇间带着一